還有一次,蘇晚晚突然臨時起意,想演什麼“花痴女學生和禁慾教授的二三事”。
她給自己搞來一身JK制服,紮了兩條麻花辮,抱著書跑到沈墨白麵前,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,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:“沈教授,這道題我不會,您能教教我嗎?”
“╮(╯▽╰)╭......”
沈墨白輕嘆一口氣,停下打字,點選儲存,合上筆記本,推了推眼鏡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手裡那本高數課本,認真地說:“這一道上次講過了。”
蘇晚晚噎了一下,硬著頭皮繼續演:“人家忘了嘛,教授再幫人家講一遍好不好?”
“............”
沈墨白沉默了兩秒,然後真的拿起筆,開始一本正經地給她講起題來。
看到他呆成這樣,蘇晚晚眼珠子轉了轉,又換了個法子去撩他。
她噔噔蹬地坐到桌子上,把腿翹到他椅子扶手上,用腳尖去蹭他的小腿。
某呆子被她蹭得握不住筆,終於停下來,抬起頭看她,耳朵紅紅的,表情卻還非常努力地維持著一本正經:“蘇晚晚,你這樣我沒法給你講題。”
女孩笑得不行,彎下腰去親他一口:“誰讓你真的給我講題了,笨蛋~~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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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次數多了之後,沈墨白也就慢慢習慣了,他甚至還悄悄地從中摸出一套規律。
每一場看似過分的胡鬧結束之後,蘇晚晚就會重新變回那個軟乎乎、乖乖黏著他的撒嬌怪。她會時不時就從身後抱住他,把臉埋在他後背上蹭,或者整個人窩進他懷裡,甜甜地衝他笑,說話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。
真的很可愛,他喜歡。
所以到了後來,沈墨白甚至開始在心裡默默覺得,兩週一次,和她這樣胡鬧一下,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?
感覺還挺好的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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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過得飛快,一轉眼,一學期就要過去了。
考試周之前的一個星期,學校的圖書館裡又開始一座難求起來。
進入6月後,天熱起來了,校園裡的梧桐樹葉子全綠了,宿舍裡已經開始有人商量著訂票回家的事了。
周靜最近天天趴在床上刷12306,刷一次罵一次“怎麼又沒票了”,罵完了繼續刷。李萌倒是很淡定,說她媽已經幫她訂好了機票,到時候收拾好行李直接去機場就行。趙曉棠這次不回家,說自己這個暑假要留在北京實習。
蘇晚晚老神在在,因為她再也不需要去考慮要不要回家了,她沒有家,或者說,她的家在北京,在沈墨白的身邊?有句話很俗,但現在的蘇晚晚覺得,很有道理。
“有他在的地方,就是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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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下午,蘇晚晚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複習資料。她正拿著筆在頁邊畫記號,但畫著畫著就莫名其妙地歪了,筆尖在紙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線。
窗外的蟬叫得很響,一聲接一聲的,聽著就很煩人。她拿手指堵了堵耳朵,又放下來,直接翻了一頁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