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從他的腿上滑下來一點，跪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，仰起頭看他，然後伸手把他的眼鏡摘下來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這個先不戴了。”
她再次湊上去吻他，把他壓倒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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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發不寬，兩個人擠在一起，腿疊著腿，胳膊碰著胳膊。
他躺在下面，她趴在上面，頭髮垂下來，掃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，癢癢的。
一切都發生得很自然。
沙發扶手被他的手攥了又鬆開，靠墊被擠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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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，客廳裡沒開燈，只有落地窗透進來的一點暮光，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模模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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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晚的呼吸一下子急了，她趴在他身上，臉埋進他的頸窩裡，嘴唇貼著他的脖子，重重地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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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的事情就有點亂了。
沙發太小了，兩個人翻來翻去，差點滾到地毯上，他又把她撈回來。
等一切結束的時候，兩個人都汗津津的，衣服落了一地，沙發上一片凌亂，靠墊東倒西歪。
他們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躺在沙發上，沙發太窄，沈墨白怕蘇晚晚掉下去，一隻手臂一直墊在她背後，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，兩個人都還在喘。
蘇晚晚平復了好一會兒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低低說了句，“沈墨白，你這樣真的很好看。”
少年沒說話，但她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他胸口的心跳變快了一點。
“有點書裡那種清冷禁慾男主的味道了。”
女孩繼續說，聲音懶懶的，帶著一點事後的饜足和故意的調侃，“戴著金絲眼鏡，穿著白襯衫，坐在書房裡批檔案的......”
“我今天沒穿白襯衫。”沈墨白突然開口打斷她，聲音很啞。
“.........”
蘇晚晚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，看向他。少年的表情很認真，好像“白襯衫”是這件事裡最要緊的漏洞。
“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，沒必要這麼較真的。”她似嗔似嬌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哦。”少年低低地回。
女孩把臉重新埋回去，又蹭了蹭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重新開口說話，聲音悶悶的，但能聽出來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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