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軒轅芊雪一直跟在他在下界，從元界到仙界，再到紫宸界。
如果她是奪嫡之人，那她選的是哪一界？
又或者，人皇珠出現“奪嫡之令”，是某種召喚？
顧無塵想了很久，最終拍了拍軒轅芊雪的肩膀。
“接下來人皇珠有任何異動，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軒轅芊雪點頭。
顧無塵又說：“既然現在只是出現了這八個字，並沒有給確切的訊息，那就暫且不急。”
軒轅芊雪又點了點頭。
這沒頭沒腦的八個字，她確實看不懂。
她只是覺得心神不寧，總覺得要發生什麼大事。
顧無塵將她重新攬進懷裡。
軒轅芊雪靠著他，仰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
她的眼中帶著幾分依賴，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留戀。
她輕聲說了一些話，大概意思是最近總是睡不踏實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，有時候半夜醒來會莫名地心慌。
顧無塵沒有打斷她，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軒轅芊雪說著說著，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靠在他胸口不動了。
顧無塵低頭看著她。
軒轅芊雪自從覺醒人皇血脈之後，身上多了一股獨特的氣質。
她的眉眼比從前更舒展，皮膚比從前更瑩潤，整個人像是被一層極淡的光籠罩著。
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裡，呼吸很輕，睫毛微微顫動。
顧無塵看著她的臉，看著她的眉眼，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。
他低下頭，一點一點湊近。
軒轅芊雪察覺到了他的動作，睫毛顫得更快了，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色。
她沒有躲，反而微微仰起臉，閉上了眼睛。
兩唇相接。
軒轅芊雪的身子輕輕一僵，然後慢慢放鬆下來。
她的手指攥住了顧無塵的衣襟，攥得很緊。
顧無塵將她攬得更近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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