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無塵還想到另一層。
月昭說過，源海境之上的功法全被九位國主攥在手裡，不投靠國主就突破不了。
他有系統，獵殺天命之子就能提升修為，這條道暫時走得通。
可系統能把他推到哪一步？
能不能一路推到源海境？
他心裡有些期待。
得抓緊在紫宸界把能薅的羊毛都薅乾淨，多攢些底牌，將來到了永恆神國才有周旋的餘地。
顧無塵的目標很明確，源海境。
接下來幾天，他過得很規律。
白天偶爾修煉一陣，修煉的時候叫上一個後院女子陪著。
雲夢蘿來得最勤，這丫頭精力旺盛，每次來都纏著他問東問西，從修煉功法問到各重天趣聞，嘴一刻不閒著。
冰魄仙子來得也勤，她話少，來了就安安靜靜待在旁邊，顧無塵修煉她就護法，顧無塵歇著她遞靈液。
有時候尹紅袖彙報完情報殿的事也會多留一陣，把各重天蒐集來的訊息揀要緊的說一遍。
晚上顧無塵就翻一翻天驕名單，看看各重天有沒有新的好苗子冒出來。
名單是尹家每日送來的，厚厚一摞，按重天分類，每個天驕的姓名、骨齡、修為、資質等級、近期突破記錄寫得清清楚楚。
顧無塵翻得很快，神識一掃就是一頁，可翻了好幾天也沒見著新的天命之子。
系統面板上“命格”那一欄偶爾會亮一下，點開一看全是普通天驕，離天命之子的完成度差著十萬八千里。
顧無塵也不急。
天命之子這東西可遇不可求，紫宸界靈氣復甦才多久？
氣運凝聚需要時間，等如龍計劃再推幾年，各重天天驕井噴之後，天命之子出現的機率才會高起來。
眼下沒有就沒有，先把基礎打好。
不過顧無塵每天都能感受到紫宸界修士對他的反饋。
界主之力繫結整個紫宸界之後，界內所有修士的修煉、突破、感悟都會化成細微的靈氣反哺到他身上。
如龍計劃鋪開之後，這股反饋的量越來越大。
二重天冒出一個散修，年紀輕輕就摸到了四轉的門檻，測試碑上亮出深青色，把負責記錄的白家弟子看得直揉眼睛。
五重天一個鐵匠鋪的學徒，平時掄大錘打鐵，閒下來就盤腿打坐，有一回打鐵打到一半忽然頓悟了一門力之道的小神通，修為從二轉中期直接蹦到三轉巔峰，把他師父嚇得差點把鐵砧扔出去。
九重天一個種靈田的老農，種了一輩子地，某天鋤頭砸到一塊硬石頭上，震得虎口發麻，結果那一震把他卡了兩萬年的壁障震裂了，當場突破到五轉後期。
老頭蹲在田埂上哭了半天，說早知道種地能突破，他就不該憋著兩萬年不換鋤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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