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立刻笑眯眯地攔住翠兒：“翠兒姑娘，膳房特意給司小姐備了牛乳酥，讓姑娘這就去取，趁熱才好吃呢。”
翠兒猶豫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離開的方向。
阿月不由分說地挽住她，“涼了就不好吃了，就在小廚房，我帶你去。”
翠兒被半拖半拽地拉走了。
等她們走了，夏夢兮起身理了理衣袖：“相公，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穆賀霖點頭。
客房，司梨正在裡間換衣。
夏夢兮貼著迴廊的陰影悄悄走到窗下，阿月已經在那等著她了。
她從袖中摸出一支細竹管，指尖蘸了唾沫，無聲無息地戳開一個小孔。
竹管探進去，淡淡的白霧在屋裡散開。
裡頭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停了，“阿月，你在這守著，有人來，告訴我。”
阿月觀察四周，“放心吧，小姐。”
夏夢兮推開虛掩的房門，閃身進去，反手帶上了門。
榻上，司梨斜歪著，雙目半闔，那件新裙子套了一半，半邊肩膀還露在外頭，整個人神情呆滯。
夏夢兮在她晃了晃手指。“阿梨妹妹？”
司梨的眼神聚不攏，直直地望著她，嘴唇微微開合。
夏夢兮壓低聲音看著她說，“我手腕上的傷，是不是和你有關？”
司梨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雖然早已猜到，可夏夢兮的後槽牙還是咬緊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繼續問，“你在烤羊裡動手腳了？”
司梨搖頭。
夏夢兮百思不得其解，她是怎麼得手的，於是換了個方向問，“我的傷和你體內的蠱，有沒有關係？”
司梨點了頭。
夏夢兮追問，“你的蠱是誰給你種的？”
司梨的嘴唇慢慢張開，艱難說出一個字：“他。”
夏夢兮嘆了口氣，“看來我的配方還是不夠成功，就只能搖頭點頭，沒辦法讓她完整回答。”
窗外傳來阿月模仿的貓叫。
夏夢兮拿出一粒硃紅的藥丸，掰開司梨的嘴塞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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