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錫周,你去哪?”
李錫周沒有回覆南文佑的話,開啟病房門就要往外面走,但沒走兩步就被跟上了。
肩膀被扣住,南文佑攔下他,“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爺爺?”他眉頭緊蹙,“你不要衝動。”
因為小姨去世了這麼久,很多事情都不好去追究了。當時南家估計有什麼把柄握在李家手上,她嫁給李俊赫多半是姥爺的吩咐。
因為“聯姻”是一種高效的合作方式,能讓兩家本來毫不相關的人透過合法手段成為“一家人”。
李錫周肩膀一甩,掙脫開南文佑的手,但又被握住手腕,他煩躁道,“放開我,我要去問清楚!”
“錫周,小姨的事情過了這麼多年。如果姥爺沒有生病,他也不會說出來的。為什麼要瞞著我們這麼久,證明這件事沒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啊。”
李錫周怒吼,“所以大家就心安理得地犧牲我母親,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嗎?”
南文佑啞口無言,手不自覺鬆開了。
李錫周滿臉失望地看了他哥一眼,離開了醫院的走廊。
車就在樓下等著,李錫周坐進去後卻捂著臉沒有第一時間說話。
司機透過面前的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,安靜等著,等過了一會才聽見後面悶悶地傳來一句話,“去爺爺家。”
“是。”
三成洞就在醫院不遠處,李錫周以往過來都會提前說一聲的,算是禮數,但他今天卻沒有提前說。
導致門衛看到熟悉的車子停在門口,還小跑過來查看了一番。車窗降下,確認只有李錫周後,他微微鞠了一躬,才按遙控開門放行。
但李錫周在前庭下車後,先見到的卻是崔室長,他拎著公文包微微一愣,“少爺,您來找會長嗎?”
“爺爺在哪?”
崔室長走上前提議道,“會長在後院接待客人,您要不晚點再來?”
李泰興雖然將部分業務交給李錫周,但並沒有全部由他來管,起碼有些事李錫周是不清楚的。
而崔室長作為跟在李泰興身邊多年的老人,也在提醒他這一點。
李錫周已經整理好情緒了,此時面色不變,“沒事,我進去等,你要走了嗎?”
“是,我要去處理一點事。”
李錫周看了一眼他的包,點了點頭往裡走,在會客廳坐下。
傭人照例給他上茶,李錫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李泰興不喜歡傭人在自己眼前晃,所以除了需要上菜上茶等一些需要人出現的場合外,傭人在家裡的動線是遇不到其他人的。
也因此李錫周坐了一會後,周圍就沒有別人了。他放下茶杯,往屋子裡面走。
他小時候來過好幾次,知道有個客房改的儲物間,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後院,在角落也比較隱蔽。
現在的監控都是聯網的,為了安全,李泰興沒有裝監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