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考完試回來的鄭從熙神情懨懨。雖然他已經熟悉了這種一整天考完全部科目的強度,但用腦過度引起的疲憊是避免不了的。
林美旭叮囑他喝完紅參液以及一些補劑才離開,然後去到鄭其緒的臥室給他看成績檔案。
雖然還處在可以生育的年紀,但她很早就跟鄭其緒分房睡了,有私人空間,也不需要晚上面對一個打呼嚕的中年男人。
“從熙的成績很穩定,這麼多次模擬考,只有一次選擇題錯了一道。協調員跟我說,平時不要給孩子太多的壓力,心理健康對成績也有影響。”
她在跟鄭其緒彙報,畢竟這是她的主要工作。
雖然說是“協調員跟她說”,但林美旭其實是在點鄭其緒。他每次去清山齋,回來臉色都不太好看,當然不是因為年老的父親,而是逐漸掌握漢石集團的大哥一家。
無能的男人在外面一句狠話都不敢說,選擇回來向家人內耗,林美旭不知道替鄭從熙擋下多少牢騷了。
為了應景,鄭其緒的臥室有一整面玻璃海景牆,裡面養植的都是海里的觀賞魚還有一些稀有的珊瑚。
鄭其緒盯著裡面的魚群,突然說道,“美旭……有時候我是真的怕啊。”
林美旭目露疑惑,“怕什麼?”
“怕父親某天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,大哥順勢成為漢石集團會長。而他上任後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弟弟革職,董事會都是人精,哪裡管我還叫他們叔叔伯伯呢?”
林美旭眉頭微蹙,走到他身邊,無奈安慰道,“醫生說,公公的身體指標很穩定。而且從熙馬上畢業就會來幫你了,放寬心一些。總這麼想,反而自己的身體因為思慮過度先出了毛病。”
鄭其緒扭頭看過來,卻沒回應他妻子的話,“你說,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?”
明明書房充斥著明亮柔和的燈光,但因為站在海景玻璃旁,鄭其緒一半臉陷入幽深的波光中,顯得目光也深邃起來。
林美旭突然覺得渾身一冷,她丈夫有一張長相斯文的臉,不生氣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,但有時候又會冷不丁說一些讓她覺得毛骨悚然的話。
當然,林美旭猜測是因為鄭其緒如果能隨意對親人下手,哪一天自己做錯事惹惱他,也會有一樣的下場。不管她還是孩子的母親,這是一種唇亡齒寒的預感。
鄭其緒擺了擺手,“你出去吧,讓我想一想。”
“早點睡。”林美旭只能留下這一句話離開他的臥室,掩飾自己的憂心忡忡。
——
徐靜恩坐在書桌前寫老師佈置的試卷,等算完一道,她偏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,用一隻胳膊擋在眼前小憩的鄭從熙。
他剛剛抱著枕頭來的,說不想一個人待在安安靜靜的房間,在那邊總覺得頭暈,問徐靜恩能不能在房間找個位置給他待著。
鄭宅24小時開著新風系統,房間寬敞通風好,根本不會覺得悶,多半是心理作用。
因為還記著他說考完後放假陪她回富川祭拜金院長的事情。徐靜恩剛剛問鄭從熙,他都這麼累了要不明天待在家裡休息就好了,她自己一個人去,卻被拒絕了。
然後人就躺在沙發上很久沒有說話了。
徐靜恩想到這裡,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,彈出訊息提示,顯示是李錫周發來的。
她謹慎地確認鄭從熙依舊躺在那邊沒有動靜後,才把手機拿起來看他給自己發了什麼。
然而是一張從上至下的自拍圖,半個精緻的下巴入鏡,黑色的背心被單手拉起,李錫周寬肩窄腰的好身材暴露無遺,只是腹肌上面有一塊很明顯的淤青。
出於女人的本能,徐靜恩點開放大觀賞了一番,才疑惑地給他發去一個問號,表明自己沒理解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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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ToT啊疼好我得打練教,鬥格習練在近最我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