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恩之前很奇怪一件事情,比如鄭從熙跟自己說話為什麼總是喜歡用“哥哥”來自稱。
正常人說話,會講“我知道你覺得外面衣服髒”,但鄭從熙會說“哥哥知道你覺得外面衣服髒”。
之前剛認識的時候徐靜恩覺得兩人還不熟,他這麼說有些尷尬,但後面就漸漸習慣了,轉而好奇原因。
不過這個疑惑在剛剛見到吳月帶小孩的時候被解開了——大人說話的時候,為了方便孩子弄懂稱呼和彼此關係,會以孩子的視角來稱呼自己和別人。
比如說,“你這樣做,媽媽很生氣。”
強調自己是孩子母親的身份。
再比如把自己丈夫稱為“爸爸”,“爸爸帶寶貝去洗澡吧。”
讓孩子清楚那個人是你的父親。
簡單來講,鄭從熙用“哥哥”自稱,是一種針對小孩子的說話方式,用來強調他與她之間的關係。
但徐靜恩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小祁,因為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跟他說話,也是自稱“姐姐”的。
他在國外還好嗎?如果按照原定計劃,也是今年畢業吧。那邊天氣冷嗎?異國他鄉,也不知道他一塌糊塗的英語有沒有進步一些。
當然這種懷念也僅維持了三秒,因為他對徐靜恩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了,只能當成偶爾緬懷一下過去的符號。
等待開學期間,李錫周依照原定計劃要飛往日本,徐靜恩遵守約定,在那天抽出時間去仁川國際機場送他。
然而他不是一個人去的,身邊跟著幾名身著便服、攜帶行李、眼神銳利的下屬。
李錫周能感覺到徐靜恩的不自在,所以他偏頭囑咐,“不用跟著我,先進去安檢。”
說的是日語,領頭的人稍顯遲疑,見李錫周皺眉,才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然後帶著那些人鞠躬離開了。
到這會徐靜恩才相信李錫周真的學會了一門語言,而且他比一年前那時候說的更流利了,“你計劃在那邊待多久?以後還會回國嗎?”
李錫周也不清楚,他手邊沒有行李,可以很方便地跟人牽手,兩人在機場慢慢散步,“畢業後會回來。”
李泰興要李錫周接手SH集團在日本的產業,這肯定需要一定時間,讓他去日本留學也只是為了避免南家人的猜忌,怕太張揚,李泰興也沒有讓他乘坐私人飛機。
“但文佑哥今天不來送你嗎?”
“我沒跟他說具體的時間,而且怕你看到他會感覺尷尬。”
“其實還好。”
不知不覺走到安檢處,李錫周猶豫著停下腳步,因為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,他不是很想這麼早進去。
卻見徐靜恩拿出登機牌跟工作人員出示了一下,挽著他走進安檢區內。
李錫周表情詫異,難以置信中又帶著驚喜,“你怎麼買機票了?”
“都說了送你啊,我沒有托執行李。不過這個不是飛日本的,只是隨便買了一張陪你到登機口而已,待會我再找工作人員說明情況就好了。”
原本以為到安檢口就要分開的,李錫周好高興,原本耷拉著的尾巴又飛快搖起來了。只不過還掩飾著,怕徐靜恩發現自己太開心。
”?很是不是?嗎好我“,去過湊臉,他過放算打不並恩靜徐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