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十顆光球全部炸完。
冥燁停在擂臺中央，血色長袍上連一道焦痕都沒有多出來。
他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暗紅碎髮，嘴角的笑意溫潤如舊。
“你的月華連珠練了多久？”
“三萬年？”
“五萬年？”
“能練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。”
“但你還是太依賴直覺了。”
“你放連珠的時候沒有算我的移動路線，只是憑感覺往我站的位置放。”
“你得先看清楚我習慣往哪邊躲，再把連珠往那個方向偏半寸。”
媽的……
這傢伙，太裝了。
太踏馬能裝了。
月清漓的呼吸開始急促了。
她的銀白瞳孔中那層清冷的光芒出現了明顯的波動，嘴角抿成了一條極緊的線。
她連續出了這麼多招，每一招都使出了全力。
每一招都被冥燁輕描淡寫地躲開，而且他還在一招一招地點評她的不足之處。
那種感覺就像她在一拳一拳地打一團棉花，棉花不但不受力，還反過來告訴她哪一拳的姿勢不對。
她將雙手收回到身前，掌心中凝聚出第三輪月輪。
這一輪比先前所有的月輪都要大，直徑超過了一尺。
輪面上的環形山和月海紋路清晰如真，輪緣的銀白光芒濃烈到了刺目的程度。
“月輪斬·滿月。”
她將月輪朝冥燁推了出去。
月輪飛出的過程中不斷膨脹，飛到冥燁面前時已經膨脹到了直徑三尺。
月輪旋轉的速度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快，輪緣的銀白光芒將沿途的空氣切出了一道持續擴大的銀白裂口。
裂口中翻湧著密集的月華法則碎片，如同一片被刀刃攪碎的冰晶。
冥燁看著那輪朝他旋來的滿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