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馨點頭，“就是長得像，老李才覺著不對的。”
鄭小霞：“妞妞看著比瀾茵結實呀，洗澡的時候我搓得使勁也沒晃，底盤穩，小胳膊小腿也壯實，像當兵的好苗子。”
何雨馨聽到這話也笑，但想到小林大隊的發電站，和明顯是妞妞警衛員的丁秋天，沒說話了。
妞妞以後的路是什麼樣，她也不知道。
不過不管怎麼樣，他們都會努力託舉妞妞。
直到下午，妞妞有些發汗了，跑到沙發這邊，“外婆，熱了。”
何雨馨一看，腦門都有些出汗了。
鄭小霞：“哎喲，估計是四點了，這會應該加大火供熱了，屋裡是有些熱。”
他們大人還好，小孩敏感些，也可能是妞妞頭一次來京市，還沒習慣這個溫度。
何雨馨給妞妞把汗擦了，帶著她上樓換了件薄一點的外套。
妞妞這會沒覺得熱了，“外婆，剛剛好。”
晚上，老兩口是和妞妞一起睡的，怕妞妞一個人睡會害怕。
妞妞在中間，腳邊還放了暖水袋，一點睏意都沒有，還有些興奮。
“外婆，我感覺好幸福呀～”
妞妞經常能感覺到幸福，這次睡到床上，床頭是媽媽的照片，身邊是外公和外婆，妞妞也覺得特別特別的幸福。
妞妞晚上聽到李向觀叫何雨馨媽，叫李永立爸，說自己也要叫她的爹孃爸爸媽媽。
何雨馨問：“為什麼呀？”
妞妞說：“我覺得如果媽媽還在，那我應該也是叫媽媽的，因為媽媽叫外婆也是叫媽媽的。”
“還有就是，有時候我說爹孃，別人都不太分得清我說的是哪個爹孃，我叫我親爹孃為爸爸媽媽，就可以分辨開我的兩對爹孃啦。”
何雨馨：“好，那就叫媽媽爸爸。”
過了好一會，老兩口都快睡著了，妞妞小嘴巴還在說。
“爹可煩人了，還故意用鬍子扎我，然後我就偷偷挖了他的雪花膏，挖了好大一塊，給二哥也擦了……”
何雨馨：“這樣呀……妞妞困不困呀？外婆拍背背好不好？”
妞妞：“嗯……好像有點困了。”
下一秒，何雨馨正想伸手拍妞妞背，耳邊就傳來小呼嚕聲了。
何雨馨：“……”
李永立：“……”
李永立難得感嘆了句，“難怪老周說他孫子難帶，天天不想回家帶孫子呢，我還尋思他是在跟我炫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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