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天背一下就僵硬了，抿著嘴沒回答。
“我去看看小霞姐需不需要幫忙。”
一張口，嘴裡的奶味也溢了出來。
何雨馨：“……”
妞妞悄咪咪抬眼看外婆的臉色，躡手躡腳準備逃了。
哎呀，秋天姐姐也不會說謊呢。
妞妞也沒辦法，她自己都不想和外婆說謊，怎麼能讓秋天姐姐說謊呢。
就是要被發現了。
何雨馨都氣笑了：“站住。”
她還有什麼不明白，這秋天就不是能拒絕妞妞的人，妞妞說啥她幹啥，還指望秋天能看著妞妞呢。
她也不是說完全不讓妞妞吃糖。
就是覺得真應該控制控制。
上次陸斯容給妞妞帶了個外國的糖，叫什麼巧克力。
吃得妞妞牙齒都是黑的，刷了牙，何雨馨又發現妞妞牙齒縫裡還有些黑線，估計是因為沒刷乾淨。
但是她還是注意了些，發現妞妞每天能吃好多糖。
這麼吃下去估計真會長蟲牙。
那得多疼啊，那牙連著腦袋裡的神經，一疼起來大人都受不了，更別說妞妞了。
所以何雨馨最近盯妞妞刷牙和吃糖盯得緊了些。
妞妞怯生生轉過來，立馬開始認錯：“對不起外婆，我偷吃糖了，我晚上不吃了，我現在就去刷牙。”
何雨馨無奈，“外婆不是捨不得妞妞吃，是吃多了妞妞的牙齒會壞掉的。”
本來沒捨得嚇唬她的，這會不得不嚇唬了。
“而且，糖吃多了，妞妞的牙齒裡會長小蟲子，把妞妞的牙齒啃壞，鑽到牙齒根去。”
妞妞嚇得趕緊捂住嘴巴喊：“不要不要！”
不要嘴巴里面長蟲子！
外婆說得妞妞彷彿已經看到了蟲子在她的牙齒裡面鑽的樣子。
不可以不可以！
“我聽話的，蟲子不要吃我的牙齒！我的牙齒一點也不甜！”
何雨馨見她是真怕了，才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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