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安水知道瞞不住他，“我們研究所新專案會需要用到，所以……”
趙闊海這下清楚了，之前那場會議他也在場。
“行吧，我再幫你打聽打聽，催一催。”
韓安水抱拳：“謝謝趙院長了。”
回去韓安水就把這事給妞妞說了。
妞妞又找了杜然然通氣。
杜然然得知這事，以“虎君”的名義催了這事的進度。
沒一個月，砂子爐在蘭市建造的訊息就傳到妞妞這了。
又因為京市研究院和應用化學研究所，以及“虎君”的催促，這事開始加快節奏。
上面撥款的也大方了不少。
也是有領導知道內情的，“虎君”就是之前研究出錄音機那人，這回催這個砂子爐工藝建成，估計是又研究出什麼能夠賺外匯的東西了。
這事可跟之前的不一樣了，這是很快能見到回頭錢的事，所以撥款撥得格外爽快。
再加上幾方都在催這事，這嚴重性也上來了，所以這個建造砂子爐工藝的專案整體都加快了程序。
即使已經加快程序，但光是建造成功，就花了將近一年，還是上面全力調動資源配合的結果。
等收到砂子爐建成的訊息，已經到了1964年11月底。
妞妞期間也沒有隻等著砂子爐建成，和陸明深幾個工程師解決了石墨提純的問題。
同時還出了幾版電池內部設計方案。
也在尋找其他可以做隔膜的材料。
本來砂子爐建造成功，大家都是很開心的。
特別是妞妞，她一直期待著等著，知道訊息的時候飯都多吃了一碗。
當晚就把自己預先設想的PP隔膜方案又看了一遍。
結果第二天就又收到了讓她失望的訊息。
韓安水一臉愁容的坐在辦公室。
妞妞手裡還拿著PP隔膜方案，聽到韓安水的話，疑惑又不敢相信的問：“試爐失敗了？怎麼會這樣？”
韓安水聽到這訊息也是愁得一晚上沒睡著，“不知道，蘭市那邊傳來訊息說已經連續失敗兩天了，期間一直沒停，一直在試，有時候十幾分鍾就直接失敗了，有時候久一點，兩個小時就開始跑砂。”
“到現在為止，沒有一次成功的。”
妞妞不解：“問題出在哪啊？這個不是從國外引進的專案嗎？國外的應該是成功的吧？怎麼引到咱們國家就失敗了？”
韓安水：“是從國外引進的，但有的只是專利和相關設計圖紙，並不是完全從國外搬回來的，甚至有些零件都是咱們按照圖紙自己造的，所以現在想要排查問題也有些困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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