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算哪門子小姐？”他的聲音拔高了，“她人在哪？”
“小姐在書房。”
許沛霖轉身上樓。
他步子很快，踩得樓梯咚咚響。走到書房門口，他連門都沒敲，直接推門而入。
書房裡，許明珠正坐在書桌前，面前攤著一本英語教材。
對面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，正在給她講語法。兩個人聽見門響，同時抬起頭來。許明珠愣了一下，家教老師也愣了一下。
“許明珠。”許沛霖站在門口，聲音又冷又衝，“你還學著插手許家的事了？你憑什麼換了家裡的傭人？”
許明珠看了他兩秒。她沒有立刻回話，而是轉頭看向對面的家教老師，語氣很溫和：“老師，今天的學習就先到這裡吧。我有些家事要處理。”
家教老師點了點頭，合上教材，站起來。她經過許沛霖身邊的時候微微側了側身，快步走了出去。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。
許沛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？”他往前走了兩步，“你以為你臨時抱佛腳學點東西就能融入我們的圈子嗎？我告訴你，你別做夢了。”
許明珠看著他。
她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情緒這麼不穩定。
總是吼來吼去的。
“許沛霖。”她開口了，“你是三歲的小孩子嗎？”
許沛霖愣了一下。
“你到底能不能理解我到底是什麼身份？”許明珠站起來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我也是爸爸的女兒。你口中的許家，也是我家。我家裡的事，我憑什麼不能管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再說。”許明珠打斷他，“你以為讓傭人不理我，我就會崩潰嗎？你是三歲的小孩嗎？這麼幼稚的想法和做法，別再做這樣無聊的事了。只會讓我懷疑你的智商。”
許沛霖的臉漲紅了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打你？”他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動一下試試？”
聲音從許沛霖身後響起來。不大，但很冷。
許沛霖僵住了。他轉過頭去。許硯舟站在書房門口，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，單手插在褲兜裡。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了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目光落在許沛霖身上，像兩把刀子。
“大哥……”許沛霖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許沛霖。”許硯舟開口了，“我和你說的話，你一點沒聽進去是嗎？”
許沛霖張了張嘴。
“來我書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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