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沛霖拿著結果，直接衝進了許硯舟的辦公室。
他沒敲門，推門就進。
許硯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看。
“許硯舟！”
許沛霖走到辦公桌前，兩隻手撐在桌面上，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你利用職權打壓我！那些題那麼難，面試問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，你就是不想讓我進公司！”
許硯舟放下檔案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。
“許沛霖。”他開口了，“你說我利用職權？”
“對！”
“那我問你。”許硯舟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許沛霖面前，“你今天衝進這間辦公室的時候，門口有沒有人攔你？”
許沛霖愣了一下。
“我要是真的利用職權打壓你。”許硯舟說，“你根本衝不進這間辦公室，你知道嗎？”
許沛霖的嘴張了張。
“沒有人攔你。前臺沒攔你，秘書沒攔你，保安沒攔你。你從樓下到樓上，一路暢通無阻。為什麼？”
許硯舟看著他，“因為我沒交代任何人攔你。我要是想打壓你，你連這棟樓的門都進不來。”
許沛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面試的問題，都是常規問題。筆試的題，是公司招聘的標準題庫。任何人都一樣。”
許硯舟說，“你沒過，是因為你真的不行。跟我利不利職權沒關係。”
“不過你也別灰心。”他說，“公司下面有幾家分公司，也在招人。你要是願意，可以去試試。從基層做起，慢慢來。做得好，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許沛霖站在辦公室裡，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想吼，想罵，想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掀了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看著許硯舟那張平靜的臉，忽然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行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，“我去分公司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
兩個月後，許沛霖經過好幾輪面試，終於入職了啟邦實業下面的一家分公司。
崗位是市場專員，級別最低的那種。
他每天要打卡，要寫日報，要跟著主管跑客戶。他什麼都不會，只能從頭學起。主管對他不冷不熱，同事們各忙各的，沒人因為他是“許家小少爺”就對他另眼相看。
他每天下班回來，累得倒在床上就睡，李婧儀叫他都叫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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