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紙黑字，許仲威的簽名，律師的章。
“謝謝爸。”他說。
許仲威擺了擺手，沒再說話。許硯舟拿著資料夾出了辦公室，把門輕輕帶上。站在走廊裡，他看著手裡的資料夾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不用幹活還有錢拿，誰不開心？
第二天，他買了貴重禮物去拜訪沈確的父母。
沈確的爸爸是大學教授，媽媽是江市歌舞團的首席。
兩個人住在江市老城區一套三居室裡，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雅緻。客廳裡掛著一幅字，寫著“寧靜致遠”。陽臺上擺滿了綠植，葉子綠得發亮。
許硯舟提著禮物進門，先鞠躬，再問好。坐下來之後，沈母給他倒了杯茶，他雙手接過去，喝了一口，誇了一句“好茶”。
沈母笑了：“這茶不貴，就是普通龍井。”
“普通龍井阿姨泡得好喝。”許硯舟說。
沈母被他逗得笑出了聲。
沈父坐在旁邊，端著茶杯打量了他一會兒，問了幾個問題。
做什麼工作，家裡什麼情況，對未來有什麼規劃。許硯舟一一回答，沒隱瞞，也沒誇大。
沈父聽完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臨走的時候，沈母拉著他的手，對沈確說：“這孩子不錯。”
沈確挑了挑眉：“哪不錯？”
“實在。”沈母說，“不裝。”
許硯舟站在旁邊，笑得露出一排白白的牙。
沈確來拜訪許仲威的時候，許仲威還是不太滿意。
但他想著兒子願意，也表現得比較和藹。
他坐在客廳裡，跟沈確聊了幾句，問了問她拍戲累不累，最近在拍什麼。
沈確回答得不卑不亢，態度大方。許仲威點了點頭，讓周姨拿了個盒子出來。
“第一次見面，沒什麼準備。”他把盒子遞給沈確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沈確開啟，裡面是一對祖母綠的翡翠鐲子。成色很好，水頭足，顏色濃得發亮。沈確看了一眼，蓋上盒子，抬起頭來。
“謝謝叔叔。”她說，“太貴重了。”
“收著吧。”許仲威擺了擺手。
許明珠在旁邊坐著，一直沒說話。她的眼睛在沈確身上轉了好幾圈，臉上的表情又好奇又興奮。等許仲威跟沈確聊完了，她才湊過去。
“沈姐姐。”她叫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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