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會兒，他才忍不住發出了第一條彈幕，甚至忘記了自己沒有關飄屏，直接發了出去。
或許看到了，但他下意識地沒有選擇取消。
他眸光閃爍著不明的光亮，還有隱晦的期待。
這幾天忽冷忽熱的訊息，遠遠比不上聽到她一句親口的回覆，還有...她精緻的眉眼間彎起的笑。
聽到她低下頭，臉頰微紅，手上有些忙亂地拿著水杯的動靜，
就知道她肯定是認出來了他的ID。
程野暗薄唇微微勾了勾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。
原本還有些鬱悶的他，在這一刻所有的焦躁還有情緒都被撫平了，哪裡還能責怪她。
只是看著她臉上的生動的神情變化，心情都好了起來。
就像她就在鏡頭對面，很近的地方一樣，讓他忍不住地想要去逗她，
但分寸哥時時刻刻都還記得自己的分寸，當然知道不能夠把她逗惱了，也不能夠太過於親密和熟悉。
作為一個成熟的商人，他很清楚，
那樣對於一個新主播來說，不是一件好事。
......
思緒飛轉之間，短短的幾秒，他就已經想清楚了許多，停頓了片刻，在手機螢幕上重新扣了幾個字，
【是嗎。】
回應她那句 ‘周圍沒有認識的直播的人’ ，
其實也不算傷心，只是有些.......
畢竟有事的時候，她沒有想到去找人幫忙，但起碼...說明，她身邊也沒有可以讓她全然相信，依賴幫忙的人。
也算是...一件好事。
原本夜色裡顯得天生冷沉的眼眸，都放柔了不少，唇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來。
就這麼聽著她直播的聲音，看著她的一顰一笑。
白姒久看著他飄過的彈幕，癟了癟嘴，微微點頭，嘟囔了下，
“那肯定呀，我自己一個人忙活了好久，現在直播的這個背景，佈置，還有整理，直播裝置，服裝，都是我一個人花了很多時間弄的，我這幾天都沒睡好。”
程野暗看著她，遠比看其他所有人都要專注，落在PK的血條上，發彈幕問，
【想贏嗎？】
“那當然...想，還是有一點點想贏的。”
程野暗看著右上角穩定在3000+的人數和流量，黑眸裡面閃過的，是清晰的欣賞和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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