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,如果索蕾雅他們在研究時間魔法的話,你能察覺到那種氣息嗎?”菲林斯問。
十一搖了搖頭,她的語氣有些遺憾:“我也想有這種能力。但我能感知到的只有我自己留下的封印。巫師本身的狀態,不在我能探查的範圍裡。”
菲林斯點了點頭,看起來並不失落:“看來只能用點老法子了。”
“什麼?”十一眼底浮起一絲探究。
“去魔法界的酒館,尤其是翻倒巷那邊的,”菲林斯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打算,“那地方魚龍混雜,黑巫師多,訊息也多。”
“不錯的主意。”十一躍躍欲試。
這個時候的對角巷遠不如十幾年後那般熱鬧,但也不能說是安靜,反倒是一種人人自危的噤粟。
菲林斯原以為像他和十一這樣用厚斗篷遮遮掩掩的巫師應該很少,但並非如此。對角巷裡多的是帶著斗篷的巫師,有些巫師臉上還戴著面具。
沒在對角巷逗留多久,菲林斯和十一徑直走向了翻倒巷的入口。
翻倒巷卻很熱鬧,甚至比對角巷熱鬧多了。菲林斯在進入時便聽到了不少尖利的笑聲和哭喊,他拿出自己的魔杖給他和十一都施展了一個混淆咒。
“這裡可真夠亂的,”十一將自己的兜帽扯了下來,她的表情冷淡,“我們該怎麼走?”
菲林斯憑藉之前的記憶來到了白龍酒館門口。與後來的破破爛爛相比,現在的白龍酒館看起來要整潔闊氣得多,威風凜凜的白龍招牌掛在門口,帶著一點張揚。
菲林斯在他和十一身上又疊加了一個忽略咒,他環顧著白龍酒館的環境,這裡晦暗陰森的氛圍倒是這麼多年從未改變過。
他帶著十一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,這裡到處都是不願意洩露身份的黑巫師。
“這世道也是好起來了,”一個坐在不遠處身披厚厚黑紗巾的巫師開口,他語氣裡帶著點沾沾自喜,“總算是讓我們這群房樑上的狐媚子也有了容身之所。”
一個陰沉的巫師走了過來,他沒有遮住自己的面容,重重地將一瓶酒放在了那個巫師面前。
“老闆,你應該笑一笑,”那巫師看到老闆的態度也不生氣,反而笑嘻嘻地說,“以前白龍酒館可沒有這麼好的生意。”
“那有什麼關係?”老闆粗聲粗氣地開口,“反正總有人來,本來相差也不遠。”
說完,老闆就氣勢洶洶地回到了櫃檯後面,等候新的顧客點單。
“真是沒意思極了,”那個巫師又開口,“這年頭,有金加隆賺難道不是好事了嗎?”
“梅林的鬍子,”坐在另一頭的一個身上纏滿繃帶的巫師說,“你總是說一些愚蠢的話。”
”就算這世道好起來了,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?你不過是從房樑上的狐媚子變成了煩人的地精罷了,指不定哪天就被家裡的主人給丟出去了。”
“難道我就不能成為家裡的主人嗎?我好歹也是個純血巫師。”那個黑紗巾巫師偏著身子看向那個繃帶巫師,語氣不太好,又帶著點自卑自傲。
“你算哪門子純血巫師?你連瞻仰黑魔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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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卡文,我先好好想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