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侶裝。”
韓梔手裡的襯衫抖了抖：“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穿情侶裝。”
“咱倆還沒正兒八經穿過情侶裝一起出門。今天去接霍生，正好。”
她看著他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：“沈書記，你是去接機還是去宣誓主權。”
沈讓面不改色：“接機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把我身上掛上四個大字，“名花有主”。”
他沒接話，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點，把手裡的深色長褲往床上一放：“穿不穿。”
韓梔看了他兩秒，把白襯衫往身上一攏：“穿。少爺都發話了。”
她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口，沈讓也換好了。
兩個人並排站在鏡子裡，白襯衫配深藍色短袖，下身都是深色長褲。
站在一起，怎麼看都是一對。
韓梔從鏡子裡瞥他一眼。
他正對著鏡子整袖口，表情很淡，但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。
“滿意了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幾個意思。”
“意思是還能更好。”
他伸手過來，把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扣上了。
指節擦過她鎖骨，微微發燙。
“熱。”她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機場冷氣足。”
下午三點，機場到達大廳。
人聲嘈雜，廣播裡機械的女聲報著航班動態。
沈讓把車停好，跟韓梔並排走進大廳。
他今天沒戴帽子也沒戴口罩，就這麼大大方方走著。
步子不緊不慢，一隻手虛虛搭在韓梔後腰附近，沒碰到，那個姿態分明是在宣示什麼。
韓梔餘光掃到幾個小姑娘湊在一起，手機鏡頭偷偷對著他們這個方向。
她沒在意，低頭看了眼航班資訊屏，準點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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