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直直地看著他，臉上有點紅，表情是認真的，眉頭微微擰著，
“你是不是居心不良。”
秦川愣了一下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解釋，說了一句“我沒...”
又咽回去了，換了種說法：“我就是……”也沒說利索，舌頭像打了結。
林瑤看著他那副樣子，平時能說會道的，這會兒結巴了。
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，臉更紅了，那是氣的，耳根子都燒起來。
她抓起旁邊的枕頭往他身上拍了一下：“你滾。”
枕頭軟綿綿的，砸在胸口上沒什麼力道，那個“滾”字咬得挺重。
秦川被她拿枕頭砸了一下，沒躲開，手還懸在半空。
他看著林瑤那副又羞又氣的樣子。
眼睛瞪著他，睫毛還溼著，嘴唇被他親得有點腫，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心裡那點急火一下子散了，反倒有點想笑。
可他知道這會兒要是笑出來，事兒就大了。
他把手收回去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坐在床尾那把椅子上，跟她隔了一段距離。
椅子腿蹭在地板上，響了一聲。
“ 瑤瑤。”
他聲音放低了，語氣比平時緩，像怕嚇著她似的，
“我沒那個意思。你誤會了。”
林瑤抱著枕頭擋在身前，下巴擱在枕頭上，看著他，眼睛裡有疑問，也有警惕：
“那你什麼意思。親著親著就往那兒帶，你當我傻。”
秦川抬手揉了一下眉心，組織了一下措辭。他垂著眼睛，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：
“我承認我有點急。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。我就是……想跟你多待會兒。
今天吃完飯，看你一直跟我隔著半張桌子，回去路上也沒怎麼說話，我心裡不踏實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又低了一度，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林瑤抱著枕頭，沒說話，表情輕鬆了一點。
眉心慢慢舒展了，嘴唇抿著，看了他一會兒，才說：
“那你也不能那樣。我還沒想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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