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！”
方國悅舉起右手，示意播放員將影片暫停，但播放員的速度還是慢了些。
“往後退兩秒。”
聽了方國悅的命令，播放影片的操作了一下，接著便回頭看了眼方國悅問道。“是這嗎主任？”
“他怎麼知道這裡有洞的？”方國悅右手食指點了點下嘴唇，疑惑的看了眼同樣專業的程家業問道。“程哥，你看出來了嗎？他這眼神是沒辦法說，一戳一個準？”
“那你也得看看他捅了多少，這叫做事認真。他發現第一個洞口就蹲著開始挨個試，這裡戳不到他就戳下一面牆，他就是比別人多幹了點。”
“你覺得這裡怎麼樣？他還給潔面留了好幾個特寫。”
“新的，毋庸置疑的新，那個溼氣這麼明顯這麼暗，一看就是剛放進去沒幾天，曬不到陽光陰乾的都這樣。我們做法醫的時候有時候會從死者鞋底扣泥出來掰開看，尤其是十幾二十年前下雨的時候鞋底泥更多，那個時候路況不好，這個小技巧對法醫很有用。”
“他才多大年紀，怎麼感覺他啥都懂，這孩子真厲害。”
“你別孩子孩子的，你才多大年紀。”
“大十幾歲也是大，我上高中的時候他穿開襠褲，他不是孩子嗎？”
“你看這人給你推薦對了吧？給你省多少事，幫你擦多少次屁股。其他刑偵的我都懶得提，也就你是打拐的人家才給你推薦，你還不識好歹。”
“我哪有！”
“那你怎麼不敢用阿明當主管？”
方國悅黑著的臉一紅，急忙開始解釋。“那是綜合考慮的，這不是阿明沒經驗嘛，你有能耐你把他調來我這，你看我給不給他安排。”
“你喝大啦？我怎麼調他？”
“打個比方。”
“我看你是狐狸尾巴露出來了，還打個比方呢。”
“這話說的，都是為了服務老百姓。”
“呦呦呦～那你先服務著，我出去寫材料了，尾巴都要翹上天了，還擱這裝蒜呢。”
“哪有……”
……
“大爺！這了！”
“哎呦哎呦哎呦，黑眼圈都熬出來啦？小夥子終於知道上進了。”
周深咧著嘴走到沈明面前，認真打量起沈明的眼睛。
“有嗎？”
沈明一愣，隨即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，準備看一看。
“沒事，休息兩天就好了，就是黑了一點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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