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這種情況下，還得寸進尺，多少是不知好歹了。
但陸川還是寵憨批的，既然憨批想要殺那臭鯨，那就殺吧，沒大所謂。
“黃口小兒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太歲瞬間暴怒。
西皇也就罷了，誰都可以是西皇，只要貢奉足夠。
但燭鯨可是座下護法，那是真正的“自己人”。
今天把“自己人”的命交出去，以後還怎麼混，還怎麼去驅使手下做事，怎麼去收貢？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太歲又連說三個好字，可見有多憤怒。
“那就好。”陸川滿意的點點頭。
太歲瞬間破繃，這小東西是聽不懂好賴話嗎？
“不過我得說一句。”陸川抬眼，眼中帶著嘲諷的笑意：“在裝逼這方面，你跟晏無極比起來，還差得太遠了。”
戰鬥狀態下，陸川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情。
提起晏無極，是個試探。
試探一下，這時代之外，是否知道晏無極的存在。
陸川隱約感覺到，晏無極與時代之外，或者說噬源黑線有某種強關聯。
聽到晏無極三個字，太歲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一股幾乎無法察覺的恐懼一閃而過。
但陸川的神識，被人帝養過，是最強這個層次的。
這瞬間波動，還是被捕捉到了。
“晏無極，何許人也，也配與本座相提並論？”太歲嗤笑一聲。
即便祂表現得雲淡風輕，一副莫相干、別沾邊的模樣。
但越是這樣，陸川越覺得其中必有關聯。
“自己無法定義太歲的存在，那麼晏無極一定可以。”
晏無極是陸川遇見過最強的存在，沒有之一。
太歲也很強，甚至可能接近晏無極的層次，但也只是接近，而不是達到。
陸川心思飄得很遠。
晏無極此刻正在冥墟與冥君還有顧長生大戰。
這都不是關鍵，關鍵是陸川手上有一塊進入冥墟的令牌。
那是黃泉司主臨“走”前給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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