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荷蘭人打贏了魏瑪在海牙的空降行動,但是魏瑪在其他方向的空降可是成功了,牢牢佔領了荷蘭洪水防線的關鍵點位,逼迫荷蘭不能實施洪水計劃。
地面上的魏瑪主力正在朝著海牙快速推進。
東線戰場上,荷蘭人的防線搖搖欲墜,魏瑪軍隊已經取得區域性突破,荷蘭人傷亡慘重,預備役損失殆盡。
南線戰場上,魏瑪軍隊已經打到了荷蘭第二大城市鹿特丹近郊,裝甲部隊正在向著鹿特丹方向收攏,距離海牙一步之遙。
荷蘭女王威廉明娜高喊著拒絕離開荷蘭,要留在荷蘭本地指揮對魏瑪的戰爭。
內閣一團亂麻,所有人都知道荷蘭擋不住魏瑪的進攻,已經開始在做撤離準備了。
科萊恩正在焦頭爛額的佈置前線防禦和安排黃金運輸時,他的秘書急匆匆的跑了進來,臉色難看的說道:“首相,蘭芳的人攔住了撤離的朱莉安娜公主一家,不允王室撤離”
“啊?”
科萊恩聽到這句話,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不是,你說的這是荷蘭語嗎?
蘭芳的人不允許王室撤離?
聽聽這是人話嗎?
看到科萊恩沒有反應,秘書連忙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語。
終於反應過來的科萊恩都被氣笑了,開口問道:“荷蘭王室要撤離,林鼎銘哪來的資格阻攔?”
“額,首相,林鼎銘說蘭芳現在還是荷蘭王國的一份子,蘭芳有權干預女王的行為,蘭芳不能容忍女王在面對敵人入侵時,丟掉自己的國民獨自逃命”
自從開戰以來,壓力重大的科萊恩沒有忍住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:“荒唐,蘭芳是荷蘭的自治政府,什麼時候輪到自治政府管起王室的事來了?他林鼎銘算什麼東西,也敢攔王室的車?”
“首相閣下,林鼎銘還說....”
說到這裡,秘書偷偷的看了眼科萊恩,接下來的話沒有敢說下去。
“說”
“是,林鼎銘說,蘭芳的李學文已經傳來了指示,要求林鼎銘必須攔住女王一家,讓女王與荷蘭共存亡,如果女王非要逃跑,那麼蘭芳將會不承認荷蘭女王為荷蘭的國王.....”
聽到這裡,科萊恩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,見秘書停下,繼續追問道:“李學文還說了什麼”
“還說,還說...這樣的女王不配為荷蘭的國王,蘭芳將會從威廉一世所有的血脈中,尋找一位合格的繼承人,在荷印的土地上成立新的荷蘭,並且奉新國王為荷蘭之主”
如果說剛剛的科萊恩臉上還能看毫不掩飾的憤怒,那麼此時的科萊恩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表情了。
人在憤怒到極致的時候,是沒有表情的。
“如今是什麼情況?朱莉安娜公主一家撤離了嗎?”
“沒有,在林鼎銘的威脅之下,朱莉安娜公主不敢撤離,已經原路返回了”
“林鼎銘呢?他們在哪?”
“在諾爾登德宮,歐美三國的大使也在諾爾登德宮調解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