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的許雲峰一把拉住了剛子的胳膊。
“剛子,這是在針灸,醫生在給病人看啊。”
“我不看,我害怕,我不看病。”
說完,剛子掙脫開張武的胳膊,推開房門,跑了出去。
許雲峰和張武連忙追了出去,兩人快步攆上了剛子,一把剛子拽回了屋子。
此時,正在屋裡針灸的喬大夫,從診室裡走了出來,對許雲峰說道
“小夥子,你進來一下。”
許雲峰點了點頭,向診室走去
“小夥子,你這學生病得不輕啊,我看他眼睛都紅了,這種情況,要是針灸,他能配合嗎?”
“喬大夫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有一定的風險啊,如果患者不配合,亂動亂跑,這要是出了事,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啊。”
“喬大夫,那怎麼辦,還有其他的辦法嗎?”
“小夥子, 我也看得出來,你是真心想想幫你這個學生,這樣吧,針灸他就別做了,一會,我給他搭一下脈,給他開三副藥,你們回去給他熬上,吃著先看看效果,如果晚上他睡眠便好了,你們就逐漸把他平常吃的藥停掉,然後吃完這三副藥,再過來找我,不出意外的話,今天這藥回去吃上,他的情緒可能就會穩定些。”
“行,喬大夫,那我們把剛子診室去。”
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過去給他把脈。”
說著,喬大夫走進診室,從診室裡搬了一把椅子,輕輕地放在了剛子的對面,坐了下來。
剛子猛地向後縮了一下身子,把身子貼在了後面的牆上,向喬大夫問道:
“你,你,你是誰?”
“孩子,別害怕,我姓喬,是幫你瞧病的。”
“瞧病?”
“對,你,你別怕,你就把手伸給我,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剛子看了一眼喬大夫,緩緩地伸出了胳膊,正當喬大夫的手快要搭上剛子的手腕時,剛子猛地把手縮了回去,猛地大喊一聲:
“躲開,你躲開,你別殺我......你躲開.…...”
喬大夫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。
“孩子,孩子你彆著急,你告訴我,你怕什麼?”
“殺我,他們都追殺我,我身後很多人追殺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