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宮，橢圓辦公室。
約翰遜看著中情局送來的情報，臉色很不好看。
沈昌煥來了快一禮拜了，本來是要申請北極星導彈相關的合作申請，但約翰遜一直躲著不見。
沒等沈昌煥先開口，約翰遜直接把簡報往桌面上一推，直勾勾盯著他。
“沈，你還好意思坐在我面前，跟我提水下導彈發射技術？”
沈昌煥眉頭輕輕一動：“總統先生，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約翰遜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：“你還跟我裝糊塗？
你們南華昨天射了一顆導彈，五千公里，末段變向三十度，全世界都知道了。
沈部長，你給我解釋解釋，你們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沈昌煥說：“總統先生，那是一顆常規彈道試射，您知道的，北國剛炸了一顆空投核彈，為了給老百姓過個安穩年，所以試射了一個導彈熱鬧一下。”
“你們折騰這麼大動靜，就是為了給國內老百姓過春節圖個熱鬧？
專門放一個大火箭哄國民開心？你覺得我是傻子？
五千公里，能打到東京，日本那邊連夜打電話來問，你讓我怎麼跟他們解釋？”
沈昌煥被這咄咄逼人的態度，也只能沉默以對：“總統先生，我剛才說了，這只是一次常規試射，和以往一樣。”
“沈，我不是傻子。你們那顆導彈在最後三分鐘拐了一個彎，你們管這個叫‘常規’？
你跟我說說，這個變向是怎麼做到的？還有那個銀河計算機是什麼東西？”
沈昌煥哪裡知道這麼多細節，他只是之前在長安聽譚何易跟李佑林彙報的時候，順帶聽過一嘴試驗的訊息。
他是文官，哪裡懂什麼無線電指令修正、衛星測控，裡面的門道他說不明白。
沈昌煥攤開雙手說道：“總統先生，我雖然是南華的總理，但技術細節，我並不清楚。”
約翰遜盯著他，本來還準備接著追問，南華新聞裡隱隱提的核相關動向，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這件事現在沒有實錘，貿然挑明，反而會把談判的口子堵死，只能暫時壓下，先放一邊。
約翰遜盯著他看了幾秒：“好，既然你不清楚，那你說說你們射這顆導彈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他隨後拿起情報彙總，指著上面的內容說道：
“你們新聞上說的南華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，這話是說給誰聽的？是說給北國聽的，還是說給我聽的？”
“總統先生，北國有了空投核彈，南華需要讓所有人知道，南華有應對變化的能力。
這話是說給所有可能對南華有想法的人聽的，不針對任何特定國家。
否則，我也不會提前通知貴國了。我在這裡帶了快一個禮拜，才得到您的接見。”
約翰遜一時語塞，去年南華就發射過好幾次，但都是3000公里的，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彈頭轉向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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