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1964年初,距離曉夫在十月被主席團聯手罷免,只剩下不到八個月。
從前年古巴導彈危機收場之後,他在組織內的威信就一路往下掉。
再加上蘇加若的反目,雖然在去年扶持哈桑拿到了蘇門答臘島,但丟了最富裕的爪哇島。
這幾年曉夫的步子邁得太大,內部積怨很大,大家都敢怒不敢言。
1961年,他強推幹部輪換制,將終身制改成連任不得超過三任。
同時,他又開了後門,投票超過75%,可以繼續連任三屆以上。
曉夫本人就利用這條規則保留了自己的終身任職資格。
1962年,他又把D委一分為二,分成工業、農業兩套班子。
兩套班子互不隸屬,直接向曉夫個人負責,導致各地sj的權利直接被架空。
這種冗官的現象,讓地方上管理混亂,互相扯皮,效率低下,這也直接導致了去年的經濟混亂和食品供應危機。
這個政策,是曉夫最荒唐也是最得罪全D的決策之一。
1963年,他大搞拓荒運動。
大面積墾荒燒掉了無數人力物力,又強制推廣玉米種植,不管當地水土適不適合,糧食大量減產。
糧食不夠,只能用石油低價換取美國的小麥,拿機器去北國換糧食。
一個搞航天競賽搞到把加加林送上天的大國,轉過頭拿真金白銀資助敵人。
這幾年,每一次的騷操作,都讓曉夫同志的威信力一降再降,成功在內部樹起了大量的敵人,讓越來越多的人不滿。
這個頭號反對者,就是他一手提把的親信,勃列日涅夫同志,而曉夫同志本人卻一點都不知情。
“曉夫同志,方向我同意,但兩樣同時搞,資源怎麼分配?”勃列日涅夫看著曉夫的目光,也不閃躲道,
“目前我們還在和美國太空競爭,資源若是傾斜在導彈方面,我們領先的航空技術可能會落後於美國。”
“各地州委的報告都擺在那裡,有的州已經出現麵包配給,工人食堂裡的伙食標準一降再降。”
“這種時候,再從國家預算裡抽走這麼大一塊去搞導彈,地方上怎麼交代?”
曉夫沒有立刻發作,只是眯起眼睛打量著他:“你覺得,我們不該搞?”
“應該搞,但搞的方式可以商量。我的意思是,不用一口氣同時上兩個大專案。
可以先把預研做起來,小規模,慢一點,等農業緩過這口氣,預算鬆動了,再鋪開量產。
變軌技術不是一天能啃下來的,就算我們砸再多錢,三五年內也未必能實用化。
既然要花很長時間,就不必急在這一年兩年,我的想法是應該先把國內經濟先穩住。”
他這番話說下來,所有人都抬起了頭。
作為實權僅次於曉夫的柯西金將目光直接鎖定在日涅夫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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