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船上拉了整整一萬枚伏火雷!
一萬枚!
他今天在南岸擺陣,就是要把你們主力吸引過去,他好讓人把火藥填進漢城的護城河底下,把整座漢城,連著裡頭的兩萬高麗百姓、我高麗王室的宗廟,
還有你們大倭的兩萬多將士,一口氣全炸上天!”
犬上十三郎擦刀的手停住了。
他左眼皮狠狠跳了兩下,腦子裡全是大衍軍陣前頭那片掀翻三尺泥土的火海,耳膜到現在還在嗡嗡作響。
一萬枚。
要是真有這個數,別說漢城這幾尺厚的磚牆,就是把整座北嶽山搬過來也得被夷成平地。
可他盯著樸賴璋看了一會兒,忽然嗤笑了一聲,
怎麼可能,定是有詐!
反手一刀劃開旁邊剛剛用滑輪吊上來的那一袋麥子。
黃澄澄的生麥粒嘩啦啦流了一地。
犬上十三郎彎腰抓起一大把帶著硬殼和麥芒的生麥子,走過去一把捏住樸賴璋的下巴,將他嘴撬開,整把生麥粒粗暴地塞進了樸賴璋嘴裡。
“吃。”
犬上十三郎手掌死死捂住樸賴璋的嘴,刀尖抵在他肚子上,
“大衍人最會下毒,你把這一把麥子嚥下去,我再聽你往下編。”
帶刺的麥芒扎進舌根和口腔內壁,樸賴璋腮幫子鼓得老高,連半點唾沫都分泌不出來。
他眼珠子往外凸著,腮幫子咬得咯吱作響,硬生生用後槽牙把那些乾硬的生麥粒嚼碎,脖子一梗,混著嘴裡被扎出來的血沫子一塊兒往嗓子眼裡硬吞。
麥殼刮過食道,疼得他渾身抽搐,咳出兩口帶著血絲的碎麥渣。
他趁著彎腰咳嗽的工夫,右手伸到左腳靴子底下,從鞋底夾層裡摳出半塊沾著暗紅血跡的白虎玉佩,顫巍巍地舉到犬上十三郎眼前。
“大將軍請看……這是我家金善雅長公主從不離身的……”
樸賴璋嗓子已經被麥芒拉破了,每說一個字都帶著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,
“在登州大營,顧墨染那個畜生不顧盟約,在帳中用強佔了長公主的身子!
長公主羞憤欲絕,咬破舌尖把這半塊玉佩交給我,讓我冒死送糧進城!”
犬上十三郎一把奪過那半塊玉佩,湊到陽光底下看了看。
玉質溫潤,雕的是高麗王室獨有的東嶽白虎紋,斷口處還粘著乾涸發黑的血跡,確實是宮裡出來的老物件。
“長公主讓我給大將軍帶句話……”
樸賴璋趴在地上,額頭死死貼著犬上十三郎的草鞋鞋尖,
,衍大攻反手聯倭大與,誓下立份的儲王麗高以意願,辱大恥奇這刷洗,頭狗的染墨顧下砍幫能軍將大要只“
”!分平倭大與麗高,地之東遼個整,後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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