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貳資元連他們自己的皇室內親王都下死手?”
旁邊一身苗疆銀飾的夢久檸快步走過來,蹲下身子,左手捏住高市菜菜子的下巴,右手拇指和食指直接掰開她的眼皮看了一眼。
菜菜子的眼白上佈滿了暗紫色的血絲,正一跳一跳地往瞳仁中間蔓延。
夢久檸鬆開手,掏出絲帕擦了擦指尖:
“不止是絕脈散,這丫頭從小就被人拿曼陀羅和鉛粉當飯喂。
現在兩種毒撞在一塊兒,必須立刻用三十六根金針封住她的心脈大穴,再拿百草藥浴泡上整整六個時辰拔毒。
要是晚了,她活不過七天。”
“六個時辰?”
站在臺階下的金善雅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。
她跨步衝上臺階,轉頭盯著沈靈兒:
“沈醫師,天字號鐵箱裡裝著我們高麗太祖的龍脈堪輿圖!
少貳資元已經跑了一夜,再等六個時辰,他早鑽進石見銀山的深山老林裡去了!
你們藥房裡就沒那種吃下去立刻讓人清醒開口的猛藥嗎?
直接給她灌下去問出路線不行嗎?”
沈靈兒非但沒退,反而往前頂了半步,單薄的身子擋在高市菜菜子面前。
“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她因為個子矮,不得不仰起臉,迎著金善雅帶煞的目光,寸步不讓,
“她現在的經脈跟脆紙一樣,半點猛藥入腹,全身血管當場就會炸開。
長公主若是急著拿一具死屍去換你們高麗的圖紙,現在就一劍捅死她,算我不懂醫術。”
金善雅後槽牙咬得咯吱響,飽滿頂著白綢衣衫劇烈起伏。
正在此時。
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,直接按在了金善雅的劍柄上,順勢往下壓了三寸。
顧墨染走到兩女中間。
“行了,衝本王的愛妃這麼說話,長公主這是想造反?”
金善雅身子一軟,垂下眼睫,聲音發顫:
“王爺,善雅只是怕誤了戰機……”
“少貳資元帶著三百萬兩現銀和一萬步卒,山路泥濘,他插上翅膀也飛不出九州島。”
顧墨染鬆開她的手,轉頭看向門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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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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