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死還不一定呢!”
雙喜公公從鼻腔裡哼出半聲,雙手往腰間一抹,抽出兩把尺許長的分水峨眉刺,
“咱家剛才那下燒腿根,就是在激發葵花大法的終極奧義!
給咱家動手!宰了顧墨染,娘娘重重有賞!”
話音未落,站在屋子四角的四名大內侍衛同時拔出繡春刀。
四道刀光在半空中交錯,沒有半點多餘的花架子,結成一個嚴絲合縫的梅花殺陣,兩刀劈向顧墨染的脖頸,另外兩刀直接封死了拓跋莽掄錘的路線。
這四人全是宮裡千挑萬選出來的死士,出手就是奔著同歸於盡去的。
拓跋莽光著腳踩在碎瓷片上,腳底板扎出血來也渾然不覺,大吼一聲舉起雙錘硬架:
“王爺先走!”
鐺!鐺!
兩柄繡春刀砍在鐵錘上,火星四濺,另外兩把刀卻順著錘柄滑下,直削拓跋莽的手腕。
就在拓跋莽被四名侍衛纏住的剎那,眼見佔不到便宜的雙喜公公,
小眼一眯,計上心頭。
他腳尖在地上一點,整個人運轉葵花殘篇,大紅蟒袍鼓脹起來,化作一道極快的紅影,竟然直接繞過了正堂的顧墨染,直撲後堂的鏤空屏風!
“顧墨染,你以為就宮裡想要你的命?”
雙喜公公人在半空,左手從懷裡摸出半枚青銅符,狠狠砸在青磚地上,尖聲叫嚷起來: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!
這是當朝太尉林老將軍的貼身信物!”
“你那好岳父早就跟娘娘談妥了!
用石見銀山的三百萬兩軍餉,換你手裡的三軍兵權!
他老人家說了,女婿沒了可以再招,
林家的百年富貴可不能陪著你葬送在海外!”
噹啷一聲,那半枚銅符在地上打了幾個轉,上頭清晰的“太尉私印”四個篆字正好停在廊下的燭火旁。
這一下,比剛才的牽機引還要毒上十倍。
前廳門口,剛剛聽見動靜提槍衝進來的林清黛腳步一頓,視線死死釘在地上的半枚銅符上,呼吸停了半拍。
那是她爹從不離身的信物,她從小摸到大,絕不會認錯。
什麼意思?家裡那老登在搞什麼東西?!
雙喜公公要的就是眾人的這一下分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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