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內碎石遍地,到處都是被生石灰燒熟的倭兵屍體。
兩人順著傾斜向下的主礦道疾馳,通道兩側的巖壁越收越窄,最後一段通往地底銀庫的近道只有三尺來寬。
金善雅跑在前面,腳下一滑踩中一塊帶血的碎石,身子往旁邊歪去。
顧墨染眼疾手快,從後頭一把抄住她的細腰,將她整個人貼在自己懷裡,藉著衝勢貼著石壁滑了下去。
狹窄的礦道里,金善雅胸口破開的衣襟蹭在顧墨染的玄色蟒袍上,天蠶絲內甲下頭那團軟肉被擠得變了形,
她咬著嘴唇沒吭聲,反手抓緊了顧墨染的胳膊,借力穩住身形。
就在兩人衝出狹窄近道的同一刻。
前方的地底銀庫大門處,那塊重達萬斤的黑花崗岩斷龍石,已經順著石槽砸落到了離地只有三尺高的地方!
水道里衝出來的謝臨淵渾身溼透,眼看斷龍石就要徹底砸進地面卡槽,
他腳尖在積水裡一點,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掠至石門正下方。
“起!”
謝臨淵仰頭髮出一聲暴喝,僧袍無風自動,身後九道凝成實質的金色光輪轟然暴漲,將昏暗的地底礦洞照得亮如白晝!
他雙腿呈馬步紮在青石地面上,雙掌向上,硬生生抵住了萬斤斷龍石急速下墜的底端!
咔嚓!咔嚓!
沉悶的骨節擠壓聲與岩石碎裂聲同時響起。
謝臨淵腳下的兩尺厚青石板當場崩裂,
他的雙腳連著小腿硬生生陷進了地底半尺深!
那塊萬斤重的斷龍石往下沉了半寸,竟真的被他用一雙肉掌死死託在了離地兩尺半的半空中!
鮮血順著謝臨淵崩裂的虎口往下淌,染紅了他整條胳膊,
他額頭上青筋暴起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,衝著後方低吼:
“快進!”
“走!”
慕容雪沒有半點耽擱,單手持槍,身子往地上一貼,順著那兩尺半高的縫隙滑進了銀庫大廳,長槍順勢一挑,當場將門後三名舉著火把準備點火的倭兵挑穿了喉嚨。
五百名死士緊隨其後,一個個貼著溼滑的地面魚貫滑入。
顧墨染攬著金善雅的腰趕到門前,看了一眼雙臂抖如篩糠、嘴角溢血的謝臨淵,
沒廢話,護著金善雅的腦袋低身鑽過了斷龍石,拓跋莽也扔了大錘,縮著肚子滾了進來,反手搬起銀庫裡的兩根實心大銀柱,
豎著卡進了斷龍石兩側的縫隙裡,替謝臨淵分擔了大半重量。
銀庫大廳足有半個校場那麼大,四周點著長明鯨油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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