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噼啪爆了個燈花。
甄媄梨聽著門外雲疏月遠去的腳步聲,手指頭緊張得抓緊了書案的邊緣,連頭都不敢抬,
小聲說道:“王爺……時辰不早了,要是這圖紙今天講不完,
我……我先拿回房裡自己參詳?”
“這圖紙就一份,哪能帶出這間屋子?”
顧墨染慢步走到甄媄梨身後,高大的身軀直接貼上了她纖細的後背。
隔著兩層單薄的衣料,顧墨染胸膛上那股二品巔峰的純陽熱力源源不斷地透過去,燙得甄媄梨渾身猛地一顫,差點直接軟倒在地上。
顧墨染伸出左手,順著她挽起袖子的小臂一路往下滑,握住了她那隻沾著炭灰、指腹上帶著薄繭的小手,
按在了書案的開花彈圖紙上;右手則無比自然地環過她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,
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書案和自己的懷抱之間。
“別亂動,仔細看這兒。”
顧墨染低下頭,下巴幾乎抵在甄媄梨的肩膀上,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全噴在她敏感的耳後根和雪白的脖頸上,
“這延時引信的火藥柱,講究的是‘外緊內松’。
外頭的銅管得箍得死死的,裡頭的藥芯子才能一點就著……”
甄媄梨平時研究機關木人那是心如止水,可這會兒被顧墨染箍在懷裡,
耳邊聽著這似是而非的講解,腰間那隻大手還在隔著勁裝輕輕摩挲她,腦子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。
她一會兒捨不得移開視線,拼命想記住圖紙上引信的刻度;
一會兒又被耳後的熱氣弄得渾身發麻,抖得根本站不住,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顧墨染堅實的胸膛上。
“王爺……你、你的,癢……”
甄媄梨聲音軟得像貓叫,雙手無力地撐著書案,眼尾泛起一抹溼漉漉的紅暈。
“不按著點,你怎麼能記住這生鐵翻砂的力道?”
顧墨染低笑一聲,右手手指在甄媄梨那個用黃銅打製的魯班鎖腰帶扣上輕輕一撥、一挑。
咔噠。
緊束的黑色工裝沒了腰帶的束縛,一下子敞了開來,露出裡頭一件洗得發白卻乾淨整潔的淺青色小肚兜,
以及肚兜下面那截白得晃眼、沒有半點贅肉的小蠻腰。
甄媄梨驚呼一聲,剛想伸手去捂衣服,卻又怕鬆手弄皺了底下的開花彈圖紙,乾脆一把將那張宣紙抓在手心裡。
顧墨染根本沒給她猶豫的工夫,雙手一抄她的膝彎和後背,直接將這具常年擺弄機括、卻出奇柔韌豐滿的嬌軀打橫抱了起來,
三兩步走到書案旁邊的寬大軟榻前,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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