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個小孩甚至有些害怕了,忍不住想要偷偷溜走,但是門已經被關上了。
還有剛才自稱是烈士子女的那幾個小孩,似乎也慌了。
他們是囂張了一些,但是好歹是在軍區大院長大的,誰家能得罪,誰家不能得罪,他們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數。
別的不提,就提許穗,他們咋忘了,許穗許廠長是金寶的親姑姑。
而他們的媽媽基本上都在機械廠或者在紡織廠工作……
“劉媽,你耳朵聾了嗎?沒聽見我剛才的吩咐?”
王銀花剛給金寶上完藥,瞥了一眼站著不動的人,她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是是是,我這就去。”劉媽咬牙應下了。
王銀花轉念一想,擺擺手。
“算了,你先看看這裡有哪些孩子,這些孩子分別是哪家的?把他們父母都給我找來,讓他們親自來領人。”
“要是沒有父母親人過來的話,那今天晚上誰也別想離開。”
金寶可是她一手帶大的大孫子,被人打成這樣,還是當著她面打成這樣,這口氣無論如何她都咽不下去。
還有,別以為她不知道劉媽的小心思,這人還沒死心呢。
指不定這些小孩的背後,就有劉媽在挑撥找事。
劉媽腳步一頓,還是點頭應下了,轉身出去挨個通知那些孩子們的父母。
這些孩子們一瞧見劉媽出去了,頓時嚇得臉色都不太好。
這些孩子都調皮,可能不在乎別人,但絕對怕家長。
金寶乖乖靠在王銀花懷裡,仰頭看著許久不見的奶奶,滿眼崇拜,兩隻眼睛都快成星星眼了。
奶奶好厲害!
一下子就把欺負他的這些壞人都給弄怕了。
沒過多久,那些孩子們的父母一聽,自家孩子是惹到了洪司令新娶的司令夫人。
一時之間感覺天都塌了,恨不得好好收拾自家的那些熊孩子一頓。
惹誰不好,居然惹到這一位。
要知道人家可不只是司令夫人,而且還是秦政委的老岳母娘,許廠長的親媽。
這三個身份無論哪一個都不能輕易得罪。
更何況的是三個身份疊加起來。
於是這些人去之前還特意拿上了一些禮物來到了洪家,又是賠禮又是道歉,又是擋著人把孩子揍一頓。
這才勉強平了這件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