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在孩子的帶領下,許穗和秦雲舟趕了過去。
隱蔽的角落裡。
那天晚上之後,洪建國兄弟倆被狠狠打了一頓,他們一大家子也被趕出了洪家。
因為這個事,他們兄弟倆徹底記恨上了金寶。
於是於是今天特意帶來了一大幫人,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金寶。
哪曾想半路殺出來一個攔路虎。
洪國峰臉色很難看,他手裡拿著一根棍棒,惡狠狠的盯著護著金寶的男娃。
這人是那個惡毒後奶奶的親外孫也不是啥好東西,都是一路貨色。
“秦澤言,你趕緊讓開,我們不想打你,你要是不讓開,別怪我們連你一塊打。”
“對,趕緊讓開,別以為你爸是政委,你媽是廠長就了不起了,你要是執意想護著何金寶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言言伸開雙手擋在了金寶的面前,仰頭看著這些比他高比他壯的大哥哥們,目光堅定。
“有本事你們試試,我不會讓開的,我爸爸馬上就過來了。”
“你們要是再敢動手,等他過來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金寶被打得渾身青青紫紫的,鼻子滿臉都是血。
他站都快站不穩了,但還是勉強穩住身子,拉住了身邊的小表弟,對他搖搖頭。
“不用了,言言,你讓開吧。”
“這是我跟他們之間的事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告狀的用處不大的,告了狀,那些大人可能會打他們,但這些人反過來又會加倍的打在他的身上。
如果他敢告狀,這些人還會成百上千的打回來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他已經習慣了。
其實只要不還手,只要任由他們打,等他們打夠了,他們自然會停下來的,也不會打得太嚴重。
最起碼不會打在明面上,讓別人發現他身上的傷。
言言偏頭看著身邊的表哥,還是伸開雙手,用力將他護在自己的身後。
“不,我不走。”
“他們不敢打我的,再等等,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。”
雖然他和這個表哥不熟,也沒見過多少面,但他知道姥姥很在乎這個表哥,他還知道,他們是血脈相連的兄弟。
不管是憑哪一點,他都不可能放任自家表哥一個人面對那麼多的人。
洪建國和洪建軍兄弟倆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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