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瑩前腳將手裡面的電話結束通話。
後腳一個打扮時髦,穿著體面的年輕姑娘徐玲,便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主任,這人架子還挺大的,我們這麼大老遠過來,也不見她關心咱們幾句。”
“也就一個小地方的小小廠長而已,幹嘛對她那麼客氣?”
“咱們大老遠來採訪她一個小小的廠長,已經算是很給她面子了。”
她一邊說,還一邊打量著這個南山縣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嫌棄。
這地方也太破了,一處乾淨整潔的地都沒有,也沒有幾棟高樓,一點都比不上京市,還是他們首都好。
還有他們住在那個招待所,這可是縣裡面最大的招待所,但在她看來也就那樣,只能說勉強能住人吧。
周圍的人紛紛從他們幾個好奇的看過去,沒別的,這幾人的氣質太出色了。
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十分體面時髦又幹淨,一看就跟他們這個縣裡面的人有些格格不入。
羅瑩看了徐鈴一眼,“以後這話別說了,管住嘴,要注意影響。”
徐玲翻了個白眼,轉頭看向身邊高大俊美的青年,委屈告狀。
“祁陽哥,看看這人,她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兇我,虧的咱們還是一個報社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咋想的,居然選定了許穗這麼一個採訪者,害得咱們還大老遠跑到這個小地方來,這一路光是坐火車咱們就坐了那麼久,真是折騰死了。”
祁陽神色冷淡,沒有理會徐玲,他拿起手頭最新款最先進的國外進口相機往外面走。
羅瑩緊隨其後。
瞧著兩人的那個樣子,徐玲忍不住跺了跺腳,片刻之後,還是咬牙跟了上去。
幾人回到了招待所,便看起了關於許穗的一些訊息,以及機械廠的發展情況。
看完報紙上一些關於許穗和南山縣機械廠的報道之後,祁陽的目光落在了報紙上的那張照片上。
這張照片光線不太好,但還是能看得出上面的女同志生得極好,年輕明媚,這種做不出來的意氣風發。
這就是他們這次即將要採訪的人物,其實此次採訪還真不是羅瑩提出來的,而是他。
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。
說起來,這人還算是他的大學學姐。
他沒見過這種人,但聽過對方的名字,也從不少畢業的同學當中,經常能夠聽到這人的名字。
基本上每個人提起來都是佩服,尤其是在他們這個機械設計與製造專業的。
就連他們念大學的時候,很多大學老師都會提起許穗這個名字,提起這些年來許穗造出了一件又一件的東西。
從大型農用收割機到,彩色電視機,摩托車……再到如今突然之間橫空出現的紅星牌汽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