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煜澤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背後敲了一記，腦子裡那些堵著的疑團一下子散了個精光。
他張了張嘴，才慢慢反應過來。
“所以……你才一開口就報那種市面上根本沒有的貨？”
蘇瑤沒否認。
蘇煜澤徹底明白了蘇瑤的用意。
不過他更擔心了 。
“但我們進門的時候，那兩個守門的警告過不讓打聽訊息。
你還想直接找老大打聽訊息，這不是把腦袋往槍口上撞嗎？”
他現在不得不佩服蘇瑤的膽子。
蘇瑤冷嗤一聲，“有錢能使鬼推磨，放心吧，我有分寸。”
蘇煜澤雖然心裡還是害怕的厲害，但是有蘇瑤在，他總感覺踏實不少。
就在這時，那道厚帆布簾子被人從裡頭挑開了。
獨眼老人回來了。
他走得比去時快，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興奮。
走近了才把步子穩住，壓低嗓子。
“成了。”
“跟彪哥說完了，他願意見你。”
他抬手往棚子深處指了一下。
“跟我走吧，別在這兒站著說話了。”
蘇瑤輕輕頷首，抬步跟上。
老人領著他們繞過棚子最裡面那堵貨牆，穿過一道落了鐵柵的門，又轉進一條不長的過道。
過道兩側是舊磚牆，牆上刷的白灰掉得只剩零星幾片，頭頂吊著兩盞小小的黃燈，光是悶的。
再往裡走，就是三層轉彎，左一拐、右一轉，腳下有時候是水泥，有時候是鋪得很舊的青磚。
最後連方向都被繞得差不多了，才在一道窄門前停下。
老人抬手推門。
門一開，一股子香火味迎面撲過來，混著木頭被常年煙燻過的陳味。
蘇瑤站在門口，抬眼一掃，腳步微微一頓。
這是一間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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