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大，人我帶來了。”
蘇瑤坐著沒動，只抬起眼，把這個人打量了一遍。
阿大？
不是彪爺。
蘇瑤心裡落下了這個名字，眼底不動，坐姿也沒有半分慌亂。
阿大走到供桌旁邊停下，隨手抬了一下下巴，示意那兩個靠牆的人不用動。
自己卻也沒坐，就那麼站著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瑤。
屋裡靜了一刻。
他把手背到身後，忽然開口，語氣算不上客氣。
“這位女同志。”
“你說的那款槍……”
他停了半拍，眼睛一瞬不瞬地扣著她。
“你是在哪兒聽說的？”
蘇瑤眼皮都沒抬一下，淡淡地應。
“我們幹這個的，自有門路。”
她擔心阿大察覺她身份不做好，彪爺不會出場，所以故意把語氣放狠。
阿大卻沒有順著她這句往下走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聲音沉下去。
“那款槍，是奧地國那邊剛剛搞出來的東西，還在試驗階段，他們自己的部隊都沒幾支。”
“這種訊息，壓得死死的，外面傳不出來。”
“據我所知，除了軍區的人，其餘人根本不知道內情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把手從背後拿了出來，在桌邊上輕輕一按，那桌沿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一個女同志，一身黑衣，跑到我們這種地方來，張口就能把進口新型槍支型號說得一字不差。”
“你說你自有門路？”
他眼睛死死盯著蘇瑤，一字一字沉下來。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你的門路是不是…… 從J那得來的？你不會是J方派來打探訊息的臥底吧？”
這句話落地，堂屋裡的香火味忽然像是重了一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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