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某個包廂裡。
一桶水潑到了那個白男的臉上,引得跪在旁邊的女伴一陣尖叫。
宋安和富蘭克林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,可還沒開口,一道更大的怒吼炸響在包間裡。
“Shut the fuck up!”
潑水的黑人壯漢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力道之大,看得富蘭克林都咧了咧嘴。
此時包間裡除了地上被綁著的那兩個,就只有宋安,富蘭克林,以及一個腰間別著“眾生平等器”的黑人安保。
女人被扇了一巴掌剛想繼續叫。
下一秒,腦袋就被黑洞洞的槍口給頂住了。
“閉嘴,表子。”
壯漢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,見對方老實了才緩緩把槍插回了腰間。
“左轉的紅燈碰見這玩意,也得從最難等的變成最好等的了。”
宋安搖了搖頭,掏出煙盒自己叼了一根,然後遞給了富蘭克林一根。
倆人點上煙,吞雲吐霧的默默看著地上的白男。
“查到這人的身份了嗎?別給懂王的孫子給打了。”宋安嘬了口煙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發過來了,但是我還沒看。”富蘭克林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,“今天他就是保羅班揚再世都得沉湖,懂王孫子也沒用,大不了就投奔民主黨。”
顯然這小子又捱罵又捱揍,火氣已經被挑起來了。
見富蘭克林無所謂,宋安更無所謂了,他抽了一口煙後,隨手把菸頭往地上裝死的白男彈了過去。
哪有讓人KO後近半小時還在昏迷的,那踏馬是死了。
菸頭劃過一道弧線,落在白男腦袋上,彈了一下,卡在他耳朵和頭髮之間。
對面依舊不動彈,閉著眼,臉貼著地毯,裝死裝得很敬業,像是謀子一輩子都在追尋的老戲骨。
幾秒鐘後,菸頭開始冒煙。
一小縷白煙從他耳根的位置升起來,然後焦味跟著飄出來了,混著頭髮燒糊的怪異味道在包廂裡瀰漫開。
白男的眼皮跳了一下,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彈簧彈射出去一樣從地上蹦了起來,嘴裡發出“嗷”的一聲怪叫。
屋裡安靜了。
宋安靠在沙發上樂呵呵的看著他,旁邊的富蘭克林直接懵逼了。
沙發旁的安保則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,跟白男跪在地上的女伴形成了鮮明對比,那妹子仰著個頭,嘴微微張著,都忘了自己剛才還在哭。
屋內的氣氛尬住了幾秒鐘後,白男知道自己這次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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