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上次的會議提前了,這會沒開成,就比武了,漢東這次沒有開常委會,這可不行,大哥們強烈要求補上。
也就是兩個星期後開會。
兩個星期了,該養的傷也養好了。
林佑寧高育良這些佔上風的自然無所謂嘛,反正是他們抽沙瑞金的陀螺,又不是陀螺,大哥們想看抽陀螺,我們就表演唄。
沙瑞金則是如喪考妣一般,踏馬的,我這是下巴打釘子進去了,兩個星期又得打?這要是在被打裂了,還能好嘛?
因為醫生已經告訴了沙瑞金,起碼要一個月內不要這裡受傷了,不然在裂開,可能以後真只能留下後遺症了,哪怕我們漢東骨科絕塵天下幾十年的水平,也治不好了。
所以沙瑞金怎麼不害怕啊,這下巴要是在受傷,他以後怎麼辦啊?
可是這是大哥的命令,沙瑞金敢不遵命嗎?
可是這漢東的犢子不可能會講武德的不打他下巴,所以沙瑞金真的兩頭堵了。有一種不上會死,上了也會死的感覺。
沙瑞金左想右想,突然反應過來,林佑寧之前不是出車禍了嗎?我也可以出個意外不是?
沙瑞金為了保住他的下巴,只能去找機會出個所謂的“意外”了。
可是沙瑞金也不能怎麼辦,車禍什麼的他不敢亂來啊,這玩意要是安排不好,直接給他的車撞飛幾十米,他死了怎麼辦?命只有一條啊。
撞輕了也不行啊,萬一他沒多大事不就白搞了嗎?就算他撞的剛剛好,他折了一根肋骨什麼的,但是而且這種很容易被查啊,公安廳可是祁同偉啊,萬一查出一個底朝天,他成怯戰蜥蜴了,大哥鐵定得弄他。
眼看著常委會時間接近了,沙瑞金的內心慌的亞批,他雖然不讓打拳擊,但是這是要給他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,他肯定得想辦法。
什麼下樓梯摔斷腿,走路崴了腳,都不現實啊。
“姐姐,我這來漢東這麼久了,聽說林城燒烤不錯啊?我們去吃燒烤唄,帶上姐夫一起去唄。”
趙家烈知道沙瑞金吃不了什麼好東西,他現在只能吃流食,就是故意來饞他沙瑞金的。
“林城?這都大晚上的了,去林城得兩小時的,太遠了,何況你姐夫這情況他吃不得啊。”
蘇芝擺了擺手,趙家烈則是說道。
“林城太遠沒關係啊,京州光明區我知道新來了一個林城燒烤,老闆林城人,嘎嘎地道,姐夫雖然吃不了,但是總不能給他一個人放這裡吧?一起去熱鬧熱鬧也好呀?”
蘇芝聽到這話看向沙瑞金。
“金子,你覺得怎麼樣?”
蘇芝比沙瑞金大兩天,以前都叫沙瑞金小金子,但是自從知道了林佑寧的兒子叫小金子後,他就不準自己媳婦叫小金子,最多叫他金子。
“我還是……”
“嗯?”
沙瑞金剛想說還是不去了,因為他還想著怎麼給自己出個意外呢,但是他的中式父親趙家烈突然從鼻孔裡發出一句“嗯。”沙瑞金就老實了。
“去吧,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