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已經把賈張氏和易中海恨了個透。
要不是這個老虔婆惹事,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多嘴,哪有她什麼事?
平白無故跟著掃一個月廁所!
人群裡的王助理聽到這處分,撇了撇嘴,心裡直樂。
呵呵,到底還是走上我的老路了。
這處罰,聽著嚇人,其實就是侮辱性強點,哪有遊街示眾來得痛快?
小孫啊小孫,現在知道這主任不好當了吧?
你也體會體會當初我的不容易,踏馬的當初給她找不痛快,差點讓自己堂堂一個主任提桶跑路了。
……
東廂房門口。
許大茂嗑著瓜子,一臉的失望,“嗐,我還以為能看遊街呢,結果就這?”
“掃廁所?這不跟撓癢癢似的。”
餘海平摸了摸下巴,慢悠悠地說道:“這小孫啊,也開始畏手畏腳,學著和稀泥了。”
“不過也能理解,攤上這麼一院子好鄰居,換誰都頭疼。”
餘海平這不是瞎說,作為幹部,而且手底下管著一票子人,他還是能共情的。
但共情不意味著同情,他還是覺得熱鬧不夠,這能行?這麼輕拿輕放?
蘇白擺了擺手,渾不在意,“無所謂,咱們看戲就行。反正捂蓋子早晚捂不住,真出了大事,也是他們街道辦的責任。”
只要別站到自己對立面來,不然,他蘇某人的巴掌可不是吃素的。
孫主任宣佈完處分,感覺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臉上有點發燙。
她也知道這處理有點輕拿輕放,跟之前的王助理有啥區別?
可沒辦法啊,前陣子毒麻雀的事剛讓她捱了上級批評,這節骨眼上再報個封建迷信搞遊街,她這報告怎麼寫?
街道辦主任幾日遊?那不成笑話了麼!
罰也罰了,總得有獎吧?
孫主任清了清嗓子,連忙準備轉移話題,大聲說道:“這回的事情,咱們院裡的老劉家就做得很好!”
她伸手指了指後院的方向,“老劉家教的好孩子啊!遇到這種宣揚封建殘餘的壞苗頭,絕不隱瞞,主動跑去街道辦上報!”
“這種覺悟,大家都得向老劉家好好學習!”
剛剛還在人群裡看熱鬧、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的二大媽,瞬間語塞。
臉上的褶子猛地僵住,啥?嘛玩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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