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院裡誰不知道。
許大茂這小子靠著他這個小舅的提攜,前陣子剛從以工代幹正式轉正,成了宣傳科正兒八經的在編幹事。
徹底脫掉了工人的藍布衫,拿到了幹部編制。
擱在以前,以許大茂那得瑟上天的尿性,早就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在四合院裡廣播三天三夜了。
不過這段時間有蘇白在旁邊敲打他。
這小子學聰明了不少,平時在院裡裝得那叫一個低調。
他明面上雖然不咋呼了。
可他私底下也沒少利用宣傳科幹事走街串巷的便利,到處跟各單位門房、衚衕大爺遞煙套近乎。
毫不誇張地說,現在只要是紅星軋鋼廠和南鑼鼓巷這一畝三分地上的風吹草動,就沒有他許大茂打聽不出來的八卦!
什麼狗屁鐵哥們兒,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趴牆根聽來的!
不過蘇白看破不說破,端起桌上的茶缸子抿了一口,笑眯眯地看著他繼續表演。
許大茂壓根沒注意到蘇白那古怪的眼神,見大夥兒都豎起了耳朵,頓時來了勁頭,唾沫橫飛地比劃起來。
“你們還記得吧,閻埠貴從局子裡出來以後,楊廠長小楊找了他們校長的麻煩,這老小子被校長一擼到底,發配去紅星小學倉庫看大門了嗎?”
“嗨嗨,大夥兒都以為他這回肯定得消停認命,天天守著破大門喝西北風。”
“嗨嗨,結果人家閻老摳壓根就沒閒著,他啊,學會了新的技能。”
“他藉著看守學校後勤倉庫的便利。”
“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跟附近幾個廢品回收站的老頭兒混熟了,成天往人家的廢鐵堆裡鑽!”
餘海平的目光古怪起來,“不是,你別給我說,這閻老摳將倉庫的東西直接拿到廢品站變現了。”
嘶~!!
周圍人也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,這……偷癮犯了啊?
上次偷煤渣就罰了點錢,他這要是給人家倉庫的東西換錢了,怕是得進去,這可是正兒八經倒買倒賣啊~!
要是真的話,這瓜可有點大。
蘇白的目光也古怪起來,饒有興趣的看向許大茂,等待他的下文。
許大茂連忙咳嗽一聲,小聲的說道:“那倒不至於。”
“前兩天我……我朋友路過學校後門,親眼瞧見他從學校倉庫的角落裡,還有廢品站私人手裡,陸陸續續淘換了不少生鏽的破銅爛鐵回來!”
“嗨嗨,是他花錢買的,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陸老爺子等人撇撇嘴。“切~我還以為你有啥了不得的事情,結果就這?”
“買點廢鐵,這和維修有啥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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