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裡，幾個人很快聚齊。
林清蘊把聞時硯的短訊傳下去。月痕靠在窗邊看完，鳳眼微眯，沒有作聲。
沈驚瀾臉色也不好看。龍淵站在門邊，冰藍眼瞳裡沒什麼多餘情緒，可握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。
“玄巳離開天京，說明他放棄了天京。或者說，他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月痕從窗邊直起身，目光落在林清蘊身上：“他要麼去禁地，要麼是來找妻主。”
沈驚瀾接過話：“如果他是來找妻主，那就是要親自出手了。”
林清蘊靠在主位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不管他是去禁地，還是來找我，現在都是個好機會。”
龍淵開口，聲音不高，語氣卻篤定：“天京一破，玄巳也沒有退路。”
林清蘊起身，走到牆邊的地圖前。蒼梧山脈在天京西面，像一道天然屏障。
要走那片無人區，飛舟是唯一的選擇。
“沈驚瀾，去聯絡江野，讓他把戰艦準備好。另外，問一下蘇家那邊有沒有大部隊用的飛舟。”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動？”
“明天。”
眾人應聲散去。
林清蘊獨自站在地圖前，指尖點在蒼梧山脈北段那片無人區上，慢慢劃過。
玄巳離開天京。他到底想做什麼？如果只是想把她引出來，不必這麼大費周章。
他們已經連破好幾城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可他還是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，就說不通了。
不對，一定有什麼被她漏掉了。
門被推開，沈驚瀾快步進來，臉色比方才沉了幾分。
“妻主，蘇晚那邊來訊息了。”
“可以調遣一千架飛舟。”
“讓她直接開過來。”
沈驚瀾點頭，轉身出去傳信。
林清蘊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天京方向。窗外暮色從窗縫裡一寸寸漫進來，把整張地圖染成一片沉沉的暗色。
玄巳，你到底在幹什麼？
·
入夜後，林清蘊獨自坐在臥房裡，心念一動，進了符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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