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柳拂衣“嘶”了一聲,感嘆時間之快:“的確又快到你們這些弟子外出行醫的節點了。上次還是我和你大師父帶得隊呢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掌心:“小知微你這第一次確實該早些回去跟唐周她們碰一碰,把路線敲定下來。”
柳拂衣說著又瞥了雲知微一眼,見她神色如常並沒將剛才所說之事放在心上,心裡為花滿天燒了炷香。
幸好幸好,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。
“行,那我去把你大師父從花滿天喊回來,然後我們就動身。”
雲知微淡定點頭,等柳拂衣出去後,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才徹底卸下來。
一號氣運子竟然是慕寒川。
一想到這個,雲知微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傳承幻境裡的那些畫面——
慕寒川跪在她面前,衣衫不整,面色潮紅……
雲知微的腳趾在鞋底默默摳緊了。
不行,太尷尬了,她簡直不敢想如果再見到慕寒川她會是什麼表情。
這簡直比上次那個幻境更要命啊。
雖然,慕寒川估計是那個更不想看到自己的人。
而且,也是她讓慕寒川陷入了眾人的議論。
嘶,真可憐啊。
不過更可憐的還是她自己!
一號氣運子是慕寒川,二號是那個不知道姓名的九尾狐狸。
三號是又不知道跑哪去的合歡宗弟子聞長歌。
四號花滿天……
雲知微掰著指頭數了數,發現自己送出去的靈胎親爹裡,有兩個她都已經在現實里正面接觸過了。
這兩人倒是還好。
剩下那兩個估計是一個比一個難纏,一個比一個陰魂不散啊。
上次那個九尾狐也不知道是自己腦補了什麼,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。
這要是被這些人知道了自己是那個罪魁禍首——
雲知微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炷香。
算了,先回宗門再說。
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離天劍宗遠一點,離花滿天和慕寒川都遠一點。
沒過了多久,柳拂衣和顏雲清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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