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滿天眨了一下眼。
又眨了一下。
“啥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哦有喜,我經脈快恢復了,的確是件喜事嘛。喜事就喜事,說什麼有喜……”
花滿天說著說著,看著周圍眾人凝重的神色,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不對,有喜,哈哈哈,不會是那個有喜……吧?”
顏雲清看著他,語氣認真:“就是你想的那個有喜。”
花滿天盯著他看了好幾息,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茫然,又從茫然變成一種極其荒謬的錯愕。
“你開玩笑的吧?”他乾笑了兩聲,“顏雲清你什麼時候學會柳拂衣那套了?”
“我可不會開這種玩笑。”顏雲清溫潤淡笑道。
花滿天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然後猛地閉上眼,靈力順著經脈內視了一圈。
經脈裡確實好了大半。
原先那些斷裂、淤堵、千瘡百孔的爛攤子,此刻卻大部分都接連上了,只剩小部分極其頑固還在慢慢磨。
經脈在恢復,這是好事,但接著閉目下視,丹田旁邊卻有了個東西。
那團東西小小的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心跳律動的金光。
他又內視了一遍。
又一遍。
那團東西依舊安安靜靜地盤在丹田側畔。
確確實實存在,似乎正在緩慢而穩定地生長著。
花滿天渾身僵住了。
緊接著,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炸開了一片五彩斑斕的煙花。
不是?幻境裡做的夢現在成真了?
他還想著嫁給她做正夫後,定要給他誕下一個長女取名叫雲昭昭。
昭昭雲端月,此意寄昭昭。
花滿天想到這裡,耳尖猛地紅了,整張臉也像是被人撒一盒胭脂。
等等,不對不對,那是夢,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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