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她激動也是應該的,這種經歷,作為妻子,夫妻一體,她與有榮焉也是很正常的。
林懷來剛要開口,可陳秋楠不給他說話,或者裝逼的機會。
“生活上,你個趙……”
“秋楠!”陳秋楠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林懷來打斷。
陳秋楠臉色不變,又說道:“還有高……”
“秋楠!你別胡說八道,汙我清白!”林懷來聽到這娘們如此口無遮攔,彷彿跟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站了起來。
陳秋楠上下看了看自家老公,想著今天不是吵架的時候,這個事兒還沒完呢,就轉移話題。
“工作以後的事兒咱們就不用說了,沒有人不羨慕你的機遇的,所以,你說你是不是男人的模板?”
陳秋楠一臉興奮的問著林懷來。
林懷來被陳秋楠的目光看的有點不太好意思,就含糊其辭道:“其實我也是吃過苦的。”
陳秋楠聽到這話,美眸中閃過一絲無語,翻了個白眼,陰陽怪氣的說道:
“我看,你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,就是那道醋魚了吧~”
林懷來:……
這話你讓他林某人怎麼接?
不過林懷來順著陳秋楠的話這麼一想。
嘿!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兒!
他林某人工作這麼多年,雖然有過挫折,那也只是工作內容上的難點,外力是從來沒有過。
或者說,外力上的阻力都被林懷來自己解決了,他並不放在心上。
畢竟他林某人可是“寫出”《大明1566》的人,在京州之前遇到的阻力,在他眼裡,跟小打小鬧沒什麼區別。
甚至這種事,林懷來都沒有求助過老周和老領導。
他林某人和沙瑞金可不一樣。
想到這裡,此時此刻,林懷來都特別想走到省委家屬院找到沙瑞金,說上一句:我順極了,哥哥~
不過這話不能說,不吉利。
其實沙瑞金也能說這話,畢竟他都可以算是漢東版的“範閒”了,來漢東之前,一有事兒,他的養父岳父就會幫他解決。
不過,這話不能在他林某人面前說!
“在想什麼呢?鼻涕泡都快樂出來了,那笑容,比見我第一面的時候還猥瑣。”
陳秋楠看林懷來陷入回憶,臉上還不自覺的嘴角上揚,她心裡看不慣,譏諷了一句。
至於你說陳秋楠為什麼看不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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