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羽暗中使用窮鬼的靈異力量，把他的價值歸零了。
緊接著，
張羽看向一臉呆滯的張昌之。
“事情的經過剛才鍾部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，我相信他不會騙我。
但看在你是副部長的份上，我給你一個為自己辯駁的機會。”
良久，張昌之才回過神來。
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張洛，又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陳清，苦笑了一聲。
“事到如今，還有什麼好說的呢。鍾部長剛才的解釋沒有問題。
這些年來，我為了平衡總部和其他勢力，可以說是殫精竭慮。
我不認為我有錯，我……”
張昌之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瞳孔忽然放大，不可置信地看向張羽。
他似乎沒想到——
她竟然連遺言都不讓自己說完，就動手了。
很快——
張昌之，猝！
路小雨都看呆了！
“我去！羽神大人，他不是還在說遺言嗎！你怎麼就強制打斷了？”
鍾長林和門口的郭傑看著雷霆出手的少女，二臉懵逼。
“路隊，”鍾長林忍不住開口，“你不是說要給他一個辯駁的機會嗎？”
張羽一臉古怪：
“他剛才不是認罪了嗎？既然認罪了，哪還有什麼好辯駁的？”
“嘰嘰歪歪的，要死就趕緊死。”
“……”
對於張昌之的話，張羽半字都不信。
真全心全意為了總部，怎麼可能做得出這些事情？
張羽低頭，看向昏迷不醒的張洛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，羽神大人？”路小雨見張羽神色不對，連忙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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