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龍青魚的一旁,一道身穿麻衣的老者身影焦急的開口,
他伸出手來,牢牢的攥著龍青魚的手掌,周身上下,一縷無比純粹的冰冷真元,環繞在了龍青魚的身旁。
即便是這床榻以及整個房間之內,已經凝結了一層又一層的寒霜,可是,那臥榻之上的身影,也沒有一絲一毫好轉的意思。
甚至於,那躁動的血氣,那燃燒的氣血,讓那可以將火焰都凍結的真元冰霜,都有些無法對抗。
這一道身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滿臉都是焦急,焦躁的看著痛苦掙扎的龍青魚,隨後又感知著這盤龍殿之外,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終於,在這深夜的油燈都快要被熬乾的時候,一道恐怖的龍吟聲,從這盤龍殿的最深處響起!
只不過,這一道龍吟剛剛響起的那一刻,就被一縷波動完全壓制掩蓋住。
下一刻,一道恐怖的雷霆爆裂之音響起,而後,整個盤龍殿再度化作了一片平靜。
然而,神奇的是,那掙扎痛苦的龍青魚面頰之上的血紅稍稍消褪,雖然說,仍然不時的身體微微抽搐,只不過相比起之前那種疼痛欲死的模樣,已經強了不少。
隨後,一道快速的腳步聲,停在了這房間之前,推門而入。
進來的身影,相比起之前的老者,要年輕了不少。
甚至於,他那一襲古怪的紅色長髮,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邪魅狂狷之氣質。
他身披一身血紅色的長袍,身後甚至有著同樣暗紅色的古怪披風。
只不過,那血紅髮絲之下的中年威嚴面容之上,卻有著說不出來的疲憊,甚至於,那雙同樣黝黑的眼眸,牢牢的放在了床榻之上的龍青魚之上。
不過,尤為值得一提的是,這一道紅色身影的手掌之中,拎著一個古怪的瓷缸,瓷缸之中,有著濃郁無比的血腥氣味傳來。
“老二!魚兒怎麼樣了?”
男人的聲音並不粗獷,反而有著一種淡淡的喑啞之感,但是眼眸最深處的那一抹焦急是掩藏不了的。
老者搖了搖頭:“剛才很劇烈,現在好一些了,那東西……消停了?”
男人沒有開口,來到了床榻一旁,看著真元所化的冰霜臥榻以及在上面仍然渾身火熱的龍青魚,他伸出手來,摸了摸龍青魚早就已經昏迷過去的額頭。
男人的手掌微微向上,似乎在龍青魚的頭顱之上撫摸了一下什麼東西,隨後這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:
“是我,是我對不起魚兒,對不起之前的那麼多孩子。”
此言一齣,麻衣老者的眉頭微微皺起:“大哥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青魚怎麼會突然爆發?之前您不是說已經逐漸平穩了嗎?”
男人的眉頭也跟著皺起,將手中的那一大桶鮮血放下,隨後這才道:
“出現了一些情況,那隻孽障突然復甦,恰逢魚兒正好在島上,被其血脈牽引了詛咒,這才爆發開來,不過現在已經逐漸平復了,就是魚兒……”
麻衣老者皺著眉頭:“怎麼會突然復甦?”
說到了這裡,男人嘆了一口氣,眼底閃過了一抹狐疑與不理解,頓了頓,還是開口道:
“那隻孽障的意思似乎是,它感覺到,滄瀾海閣真正的傳人出世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