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連山的眉頭微皺,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!
他看著那已經離去的龍涅,又看了一眼滿臉興奮通紅,而回到了自己座位的那個什麼金龍會的幫主,最後看了一眼其餘人眼底帶著震驚,卻又不敢在這個時候多看他一眼的江湖人。
陸連山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。
他從來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,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恐怕這兩天,盤龍殿之中,的確發生了一些他難以想象的變故。
這才讓這位龍王爺出關之後,對待自己如此這般。
但是,對待他這般,實際上陸連山能夠猜到,甚至也算是在情理之中。
畢竟,這麼多年,陸連山也知道龍涅對於龍青魚到底是個情感和態度。
這也是為何,這廝有那麼一點自信能夠以‘女婿’身份,去圖謀漕幫的原因。
龍涅對於龍青魚太過偏愛了。
龍青魚只要回來之後,跟龍涅抱怨一句不好,那麼龍涅對於他的態度急轉直下,是必然的。
可是問題是,這個金龍會的傢伙憑什麼?
那個陳姓小子,不是已經被趕出盤龍島了嗎?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?
再者說了,陸連山還是不理解,即便是傳聞有誤,那個小子沒有被龍涅所厭惡趕出,以龍涅的心性老辣,也不至於這般直白示好吧?
說到底,如果龍青魚的情況真的不好,犯不著因此得罪他這麼一位丐幫幫主,去偏幫一個依靠那個蠢女人上位的小白臉吧?
不理解!
有古怪!
陸連山的眉頭皺起,不過很快,他就恢復了平靜。
漕幫的情況,的確出乎了意料之外,但是不論如何,他還有著最為重要的東西。
他是丐幫幫主,他有著那聚寶盆的存在,只要再過一些年,他突破大宗師,乃至是陸地神仙,一呼百應之下,漕幫就是不想屈從也做不到。
想到了這裡,陸連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,絲毫沒有在意那些其餘視線目光的揶揄。
成大事者,這些只不過是攀登必然的路途罷了。
等再過一些年頭,這些人不過只是跪在自己面前,如同現在這般,跪倒在了龍涅之前的搖尾乞憐的狗罷了。
……
然而,就在陸連山心中感慨之時,在這盤龍島的另外一邊。
在那登龍臺的連環的宅院之中,一棟名為金螭閣的院落之中,一道身影已經旁若無人的走了出來。
如今的登龍臺之中,本身就沒有什麼人,畢竟,能夠在這個時候入住登龍臺的,都是各地的門派話事人,以及真正的大人物。
不論是漕幫幫中的高手,還是那如今到來的各地高手,都不在這裡,而去參加了祭祀大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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