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看著周航這副樣子，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一座魔仙堡了。她儘量不往周航身上看，可這人赤身露體的，實在太辣眼睛，尤其胸前那撮胸毛，看得她渾身難受。
“周先生，你能穿上衣服嗎？”姜綿說得委婉，心裡卻在吐槽，就這身材，還真不如穿上。
周航一聽，反倒更來勁了，一臉迷之自信：“我身材這麼好，為什麼要穿衣服？這不純屬暴殄天物嗎？”
他自我感覺特別良好，覺得自己這身材擱男人堆裡也算拔尖的，不然也不會有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。他非但沒聽姜綿的提議，還故意把胸口挺了挺，秀了秀自己那點可憐的胸肌，以為這樣一來，能讓姜綿對他心生好感。
姜綿和宋延對視了一下，兩人眼神里都明明白白寫著嫌棄。
這人怕不是有點大病在身上的。
可週航完全曲解了兩人的眼神，只當他們是在欣賞自己的身材，心裡越發得意。
這麼一想，他手指勾著浴巾，故意往下扯了一點，恨不得讓兩人把他那點“傲人身材”全看光，而姜綿和宋延一看他這動作，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真是活久見，走訪這麼多次，還是頭一回見這麼普信，和不要臉的。
姜綿趕緊伸手攔住他：“周先生，我們是警察，你再繼續下去，我們不介意告你襲警。”
一聽見“警察”兩個字，周航動作瞬間僵住了，臉上那股得意勁兒也沒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亂。他趕緊把浴巾往上拉了拉，在兩人的注視下，狼狽地起身找衣服褲子穿上，再拘謹地坐回位置上。
剛才還奔放得不行，這會兒突然老實了，連半分賣弄的意思都不敢再有，簡直像換了個人。
這場辣眼睛的鬧劇總算過去，姜綿進入正題：“你和聶青青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半。”周航說，“我們是在我上班的超市認識的，當時她對我一見鍾情，一來二去，我們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最後一次見到聶青青是什麼時候？在哪兒？做了什麼？分開時大概幾點？”
周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：“最後一次見她是3月29號，也就是四天前。我和音音在酒店開房，她捉姦在床，她對著我們發完瘋，大概中午一點半左右離開的。”
“分開之後，你們有沒有微信、電話、語音聯絡？最後一條訊息是誰發的，內容是什麼？”
“她離開酒店後，給我發了微信分手訊息。”周航道，“她長得漂亮，人也體貼，還願意給我花錢，我捨不得跟她分手，所以當天就給她打了電話，她接了，把我臭罵一頓。”
“第一通電話掛了之後，我又打了第二通，電話通了，但沒人說話，我只聽見裡面傳來“砰”的一聲，然後就結束通話了。第二天我再打，她沒接，手機關機了，之後我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，都是關機。”
“接下來兩天，我也天天給她打，還是關機，我以為她在跟我鬧脾氣，故意不接，就沒多想。”
“3月29號，第一通電話你是幾點打的？”
周航想了想：“兩點。”
“第二通呢？”
“好像是兩點零五分。”
姜綿在心裡覆盤，監控錄影顯示，聶青青確實是中午兩點走進那段監控死角的，而且當時正在打電話。
她走進盲區後，剛接通電話，就被人毫無防備地控制住，掙扎中，手機掉在地上，發出“砰”的聲音，說明聶青青當時很可能想對著電話求救，可手機離得太遠，周航沒聽到她的求救聲。
姜綿朝周航伸出手：“麻煩出示一下手機，我要看下你們的聊天記錄，核實你剛才說的話。”
周航沒反對，掏出手機開啟聊天記錄，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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