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心跳這麼快……是緊張，還是期待呢？”
姜暖又把臉埋回了枕頭裡。
她鄭重地給自己定下幾條規矩。
首先，以後絕對不喝祈歲釀的酒。
其次，明天見到他們，就假裝自己忘記了。
對，就這麼辦。
她正默唸著，門外忽然響起兩聲很輕的叩門聲。
“姑娘。”
是祈歲的聲音，溫溫和和的，隔著一層木門傳來。
“醒酒的蜂蜜水放在門口了，今天喝了，明早起來頭才不會疼。”
姜暖僵在床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門外安靜了一瞬，又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聲。
“還有，臉埋在枕頭裡別太久。”他語氣依舊溫柔，“別悶壞了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姜暖等了好一會兒，外面再沒動靜，才躡手躡腳地拉開門。
門口的小几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，旁邊疊著一條幹淨的手巾。
小几上還有一片飄落的銀杏葉。
姜暖捧著杯子站了一會兒。
……他怎麼知道她把臉埋在枕頭裡？
喝了一口蜂蜜水，溫度剛剛好。
這人照顧得也太周到了，反而讓人有點發毛。
她小口喝完，剛把杯子放回去，身後的窗戶忽然被人敲了兩下。
姜暖嚇得差點把杯子摔了。
一回頭，窗外的銀杏枝上坐著一道暗紅色的身影。祈年單腿曲起，胳膊搭在膝蓋上，月光灑在他髮梢上，襯得那張臉越發招搖。
“你、你怎麼在這兒？！”
“睡不著。”祈年理直氣壯，“有人親完就跑，我能睡著嗎？”
“我、我喝醉了！那是酒的錯！”
姜暖往後縮了半步，又覺得太沒氣勢，硬著頭皮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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