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陸時宴辦公室,姜暖才反應過來。
陸時宴最後那句話,重點可能不是想知道她商量了多久。
而是“和沈霧”。
她當時還老老實實地回答,“沒多久,就吃飯的時候聊了一會兒。”
陸時宴嗯了聲。
她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,看時間不早了準備回去,但腰間的手卻沒松。
“怎麼了?”
他沒有回答,抬手按住她的後頸,低頭吻了下來。
姜暖原本以為只是一個道別的吻,輕輕回應著。
可他遲遲沒有退開,摟在她腰間的手也收緊了些。
直到她要被這個有些重的吻親得喘不上氣,推了推他的肩。
陸時宴這才鬆開她,替她攏好外套領口,“今天早點休息。”
現在往宿舍走,姜暖摸了摸還發燙的嘴唇,總算回過味來。
……這人剛才,明明就是在吃醋。
姜暖收起發散的思緒,想到了聯邦。
聯邦那邊確實不太對勁。
樞密院集體沉默,所有工作請示石沉大海,這種異常讓人不安。
不過陸時宴說溫敘安已經在查,暫時也不用她操心。
而且,明天就是祈年的生日了。比起聯邦那些糟心事,眼下最重要的是,她得確保這個生日宴不出岔子。
晚餐的時候,她和沈霧基本確定了流程。
下午五點在基地食堂小包房開始,佈置交給江策和祈歲,陳靜和後勤部幾個人也會來幫忙,蛋糕李師傅會準備,烤肉也提前準備好了。
至於禮物……
姜暖摸了摸口袋裡那條手工圍巾,有點心虛。
這條圍巾是她趕工出來的,手法生疏到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。
左邊比右邊寬了一截,針腳也歪歪扭扭的。
但祈年應該……不會在意吧?
姜暖心裡沒底,決定到時候看情況,實在不行就說這是,手工織出來的獨特風格。
算了,到時候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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