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條匿名答卷,終於彈了出來,比她想象中長。
劃了兩下,螢幕右側那條細細的捲軸,甚至還沒到底。
……怎麼,別人交答卷,這位交個人履歷?
【參與者F:我的優勢有很多,但評委想聽的,大概不只是那些寫進檔案裡的內容。】
【第一條,大概是手指比較靈活。】
姜暖唸完這一條後,沉默了兩秒。
祈年第一個沒忍住,發出一聲“噗”。
姜暖的耳朵徹底紅了起來。
她根本不需要分析,也知道這是誰寫的。
整個零號小隊,能把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寫得這麼溫和無辜,又偏偏讓人無法直視的,只有一個人。
更何況……
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看著那行字上,使勁把一些不適合在生日宴上回憶的內容,壓在腦中角落。
她真是瘋了。
到底為什麼,要在祈年的生日宴上玩匿名答題!!
為什麼要親手給這群人遞刀。
終端上,答卷顯然遠遠沒有結束。
【醫療官的工作需要很高的精準度,無論是縫合傷口、注射藥劑,還是操控更精細的醫療工具,都要求手指足夠穩定、靈活。】
這一段寫得正經又客觀。
姜暖剛要鬆一口氣,便看見下面又跟了一句。
【當然,這份靈活不僅限於醫療。】
【比如清楚什麼樣的觸碰能讓評委放鬆,也知道在她緊張的時候,該用怎樣的方式幫她緩解。】
她的視線看在當前頁的最後一行上,呼吸都停住了。
……祈歲你夠了!
這種話怎麼可能當眾念出來!
【此外,絲線也是手延伸的一部分。】
【評委比任何人都清楚。】
這句話她沒有開口唸出來。
……不適合想起的內容又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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